固然我和房东是很熟了,平日里无话不谈,颇为投机,最劲爆的一次,房东提到他小时候曾经趁着表姐酒醉熟睡,剥去鞋袜舔脚,见当事人不省人事于是又掀起毛衣玩奶,最后劲头上来了干脆脱下大女孩的裤子插进去狠狠干了一炮,当时还不懂得戴套,没把人家搞怀孕了之后他想起来就后怕...这故事实在太过传奇,但见房东得意的神色,似乎也不是空穴来风,我怀疑当时是不是他就发觉了我的某些癖好。然而尽管熟到如此地步,能把自己的女人主动出让给我看,细细想来还是颇为蹊跷。
“婊子而已,看光她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吧?被你个年轻小伙子占点便宜,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房东又捉起女人的脚丫吸了口烟,我注意到女人的脚趾薄荷绿色的趾甲油,性感而轻浮,在不穿凉鞋不露脚趾的季节还把趾甲油涂得工工整整,只怕是职业需求使然。
这一句话彻底卸掉了我的心防,原来是个被灌醉的婊子,既然如此便不必再伪装什么正人君子,大大方方去看去摸就好,人家的职业就是提供这种服务,只不过我蹭点便宜罢了。既然没有女朋友可以亲近,怎么可以让这样的机会从手边溜走?
我离近了朝方才黑暗中没看清的女人的下庭仔细观瞧,屁股缝的尽头是一个鼓包,在两腿之间黑乎乎一坨,大致看得出是两片肉瓣拼合而成,还装点着稀疏的阴毛。耻丘的淡褐色并未在肉缝尾段结束,而是一直朝上蔓延,经过了肛门直到尾椎终止,以突出的颜色标识出了女人最隐密珍守的部位。螺旋形的肛晕灰蒙蒙的,只有中心的黑洞周边有一圈浅粉,总而言之这里并不美观,甚至称得上有些丑陋,然而由于是女人的私密之地,映入眼帘时心中的爽快无与伦比。对于一个当了20年处男的人而言,更是形同置身天堂。
这女人很是丰腴,每次房东抬放她的腿脚,都会带来女体大腿到臀肉的一阵荡漾,我感觉下面湿的更厉害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女人的大腿内侧,光滑细腻,还算温暖但已经低于正常体温了。
“就算是个婊子,好歹也心疼一下给盖条被子,她光着屁股别冻坏了的。”
尽管明确对方的身份,然而也许是这具玉体过于美艳,我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惜。
房东脸上浮起一个轻浮的笑容,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惊人之举。
“我给你表演个魔术吧。”
说着,房东炫耀似的吐出最后一个烟圈,从女人脚趾缝里挑起烟头,美女的玉腿失去掌控跌回床上,还晃悠了一气,大腿的嫩肉又抖了抖,我几乎看直了眼睛。房东把女人两条腿分开一个不小的角度,乍看上去就像女人有意卖骚展示私处,接着一把扒开了她的大屁股蛋,女人的肛门立刻夸张地形成了一个小洞,似乎很是松垮。
随后房东做出了第二个令我大跌眼镜的举动,他捏着尚未熄灭的烟头,一把塞进了女人张开的屁眼里。
我惊恐的后退了几步,准备在这个可怜的女人抠着腚眼叫唤乱窜的时候逃得远远的,然而我却呆在当场动弹不得——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烟屁股露在肛门外面,女人继续安安静静躺着,房东还悠闲地坐在她的大屁股上面。
“她...她死了?真的是死人?”
我没注意自己腔调都变了。
房东爆笑出声,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那笑声夸张得要紧,还啪啪拍起了大腿。
“服了...我真服了!现在才发现!”
他居然笑出了眼泪,还拿手背蹭了蹭眼眶。
一种异样感油然而生,但是这一切着实太过戏剧性,令我最先产生的并非恐惧,而是诧异。
“充气娃娃?”
房东戴个眼镜,白白净净像个书生,并无一副满脸横肉的歹人模样,加上彼此也算熟稔,我内心深处并不认为他会是个杀人凶手,宁愿相信这又是一个恶作剧,因此开始主动为他‘开脱’。但是我即使没吃过猪肉不可能没见过猪跑,硅胶娃娃的肌肤不可能有眼前女人大腿的触感!
“你见过被烟头烫过还不爆的充气娃娃?”
坐在屁股洞里塞着烟头的女体上的房东依然笑得一脸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