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楼梯据说可以加强锻炼,现在天天爬7层楼,我感觉今年体育达标可以及格也未可知。美眉们可能正在屋里,所以我选择喘匀了气抹把汗再进屋,不想一开门就被看到一副狼狈的德性。
扭钥匙进门,屋里黑洞洞的,似乎美眉们还没回家。我打开迎门柜头顶的小灯,借着昏黄的光摘下围巾脱掉大衣挂在门厅的衣帽架上,换上了拖鞋。
屋里屋外完全两重天,一重是冰,一重是火,屋内的热气扑面而来,激出一身汗搞得头皮都在发痒。冻了半天,回到家里没有现成的饭菜,也没有美眉可以养眼——一般回来的时候见到美眉们出自己的房间在外屋活动,高个子美眉会笑盈盈地主动打个招呼,小个子美眉没这么热情但也会点个头,天天出来进去和美女零距离的感觉很是美妙。迎接我的是暖气熏烤的燥热,助长了屋子里盘旋不散的酒气,还有房东闷雷似的呼噜声,以及缺乏照明的昏暗。
原本我想直接回屋泡个方便面解决晚饭,这一学期的生活费到元旦就花的差不多了,不好和家里人开口要,只好委屈自己靠方便面撑到放寒假,但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就靠泡面结束,还是满心不甘,所以现在一肚子怨念,听到房东那猪一样的呼噜尤其来气,我直接扭头就进了客厅准备讨伐一番。
客厅被薄薄的幕帘分割开来,最外间是厨房,中央最大一片是客厅,之后是房东的卧间,这其中还包括了卫生间,却是用三合板三面围住加一面贴墙的简陋设置,这一切只因冬季采光需要,几乎粗劣到令人发指。
我掀开最里面一道幕帘进入房东的卧间,正要推醒这个家伙,眼前的一幕却令我如遭雷击一般僵立当场。
月朗星稀的夜空,为这张大床容身的黯淡空间披上了一层淡雅而分明的银纱,但眼前的一切却与这一氛围格格不入:房东正趴在靠窗的双人床上酣睡地全无形象,而一个属于女人的柔软屁股被他充作了靠枕。下面是皱皱巴巴的床单和狼藉的衣物,两人就在大床中央交叉着趴成了一个T字形,女人一丝不挂,房东却裹着毛衣西裤,袜子都没脱。虽说屋里的温暖即便裸奔也不致着凉,但这女人能不着寸缕大喇喇卧在这外人可能来往的地界,是该说醉得不轻不省人事还是说有暴露癖想大秀身材呢。
面对直挺挺趴着的光屁股女人,如果身为君子就应该立即掩面转身离去,祈祷无人发觉,但是我却选择轻步接近,双眼拼命攫取眼前诡谲场景的每一个细节,任由下身的小家伙一点点昂首起立。
裸女丰满的双腿从房东脑袋下面直直伸出,一双脚丫子悬在了床沿以外正对幕帘。不出意料,这里才吸引了我最多的关注。她鹅卵石样圆圆的脚跟在月光下形成了朦胧的明暗界限,如玉石般引人只想上前轻触,而女人的脚心逆光朝内因而昏暗不清,只能注意到其肉感圆润的外形,也许还有地面月光的漫反射,浅浅的在趾尖脚掌镀上些许亮色。
视线一路向上是女人双腿间黑色的隐约一团,接着就是宽厚浑圆的屁股,月光洒在一对光滑的臀瓣上还亮起了两点妖艳的高光,形同华美的艺术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乎沉醉其中,时间仿佛已经失去意义,我的世界中只剩下自己与眼前光着屁股的裸女。此时我的内心深处欲念翻滚,满脑子都是怎样可以在这样一具身材傲人的肉体上揩油。
突然间,在性感的屁股上如放屁一样挤出来的怪异鼾声戛然而止,我心头一滞,本能的上移视线,发现房东在女人屁股上睁开的双眼,他的五官被臀肉挤得几乎变形扭曲,因此这一幕看上去格外滑稽,不过我却笑不出来,反而一口呼吸直接窒在了胸口,久久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