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实在听不进课,满脑子翻来覆去都是方才的景象,总想脑补一下之后的经过:她被抬上救护车时,会不会有人架起她的上半身时,借机双手环扣胸前揩油?无知觉的女人被人抱来抬去,会是怎样的模样?会不会有人脱下她的凉鞋,抓挠她粉嫩的脚心,甚至闻闻有无脚味?美女不知道多久没洗脚,出汗多不多,闻起来什么味道?会不会有人脱下她湿哒哒的裤子,打量或者擦拭她尿湿的私处?她会被脱光到什么地步,接受多少人近距离内带有色情意味的视线?会不会有许多男人盯着她一双赤裸的脚掌,尽情用视线凌辱女孩子这个通常羞于示人的部位?而经历这一切她都在无知觉的状态,任人摆布。
我想想就心中奇痒难忍,多么希望自己就在那辆救护车中,与昏迷的美女独处,继而对那具年轻诱人的娇躯为所欲为。
多年之后,尽管我已经记不起许多同班师生的模样,脑海中那个昏迷在道路中央的美丽女人的姿态相貌却从未淡忘。每次见到车祸,心中总会浮起一个小小希冀,期待着再次目睹那样的香艳一幕。只可惜老天大抵是公平的,这等美事总归可遇而不可求。
从此以后,我对没有知觉的女人总会有一种特别的偏好。许多小事不经意间便会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思路与喜好,这件事便是一例。所以含有凶杀、暴力、色情等成人元素的影视剧电视台总会选在孩子们入睡后的深夜档播放,大概也是基于相同考虑,媒体报道中青少年接触暴力游戏、黄色小说、黑帮电影后导致的犯罪事件也屡见不鲜,着实令人叹惋。
思绪回到现在,我迈着冻得阵阵发虚的双腿回到了租住的小区。虽然时下不过六点挂零,天际却已经不见余光了。路灯只亮一半,在黑处迈步要格外小心。道路开裂不平,到处是坑,发灰的红砖砌成呆板的一幢幢六层楼房,在昏暗的冬夜格外破败凄凉。而在这里租住,最大的优点便是廉价。
每当想起刚刚入住时的一幕总会不禁莞尔。由于学校的舍友整日吞云吐雾,平素远离烟酒的本人不得不另觅居所。与房东相谈甚欢,谈笑间他未曾提起同租人的存在,我也压根无此想法未曾过问,结果等我搬入新居整顿好行李,累了一身大汗拿着盥洗用品去浴室冲凉,推开门却见一位妹子正在洗漱。虽然没有日本动漫中脱得精光洗澡的妹子一边遮羞一边尖叫的香艳场景,但是现场的尴尬也可想而知。我只得一面道歉一面退出,还不忘带上门。气定神闲之后,不禁心生几分遗憾,反正自己毫不知情有理在先,没见到妹子走光着实有点亏。
不出所料,第二天妹子就以生活不方便为由退了房,自此租客只剩我一人。房东自然十分无奈,却也抱怨不得,毕竟是他疏忽在先。也许更觉遗憾的实为本人,好不容易可以与漂亮姑娘共处一室租房同居,不仅在外人面前多了不少吹牛的资本,更获得机会可以一逞私欲,甚至彼此熟悉进一步发展关系把妹子搞到手也未可知,由于却阴差阳错失去机会。如果当时在浴室中得以一览乍泄春光也算不虚此行,结果却是妹子受到惊吓退房而去,白白失去了借机揩油的大好机会,搞得我好生懊恼,简直好比到手的肥肉长了翅膀而去。
至少建设于20年前老迈筒子楼,供暖系统却不见偷工减料,屋里时常燥热难耐,而并未包含进房租的冬季取暖费必不会少。三室一厅居室,只有一位房客入住,房东必然不会就此作罢。我只希望下一位房客讲究卫生,做得到谈吐文明,最好举止得体,如果是个漂亮妹子自然更佳。
半个月后,仿佛老天眷顾,发现下一位租房者真是一位妹子,还带了闺蜜,漂亮姑娘居然一来就是两个!两人恰好都是本人喜爱的类型!初见心中不免狂喜,在“同居者”入住时,煞是殷勤地帮助靓妹搬上搬下。妹子们比较客气,其中一位高个子的还悉心的拿出面巾纸,给本人额头擦汗。一时间不免心中小鹿乱撞,好生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