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舞则轻轻跃起,独自跟了出去。
这边的地形云轻舞自然比他们熟悉,随便抄了几步近路,便直接出现在二人面前。
见到余望时,她神色有些复杂,不过还是恭敬地先行了个礼:“庄主。”
余望冷笑一声,说道:“不必如此了,你这是想把我们抓回去?你可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只是想提醒庄主一句。”云轻舞摇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余望,“不要再执着于厌朱镜了。”
“那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她知道余望肯定不会信她,但还是接着说道,“若是执意要打开,不仅是庄主你,连他都有可能丧命…”
说罢,云轻舞又看了江月明一眼,然后旋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云轻舞本是西域的异族人,因为连年的饥荒才逃到中原。
那时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柔弱姑娘。
那是个冬日的夜晚,她孤身行走在街头,正想着今晚该躲去哪里过夜,却忽然被人拽住了头发。
那些男人浑身散发着酒气,将她团团围住,推倒在墙角,拿起恶臭的破布堵住了她的嘴。
几人按住她的手脚,剩下的人开始一边癫狂地笑着,一边扒她的衣服。
她拼命反抗,嘴里发出呜呜的无声嘶吼,却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几近绝望时,忽然感觉身上那些人的力道松了,紧接着又听到打斗的声音。
她挣扎着爬起来,只见那些人已经全都被打倒在地,甚至连动也不动了。
侧头看到旁边站着几个看起来有些可怕的男人,都带着面具。
为首那人戴着金面具,虽看不清脸,却依旧能感到强大的压迫感。
她瑟缩到墙角,害怕地盯着那朝他走来的男人,心里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没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一件温暖的披风。
那人把她带回了无相山庄,从那天开始,她便留在山庄生活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人便是无相山庄的庄主。
庄主对她不错,平时吃穿不缺,还让人教她识字,教她武功。
虽然她一直也不知道庄主当时为什么要就她,但这份恩情,她决定用一生来报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