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时唯一在场的管家齐月娇就成了重点盘查的对象,几个月的侦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齐月娇也被排除了嫌疑。
心细的薄凉音却不那么认为,她一直怀疑齐月娇有嫌疑,最大的一点就是书房。
要知道,父亲的书房一直都是她在打理,是不可能没有她的指纹的。
“齐月娇,我没有那么多耐性跟你在这里废话,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
她豁然起身,逼近她,白皙的手指捏住她丰腴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齐月娇被她的怒吼吓得一愣,抬眸间就是那双和当年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表情,顿时吓得差点晕过去。
“你要是敢晕过去,我就做了你。”冷酷的话从牙缝逼出,直冲她耳膜。
“大小姐。”她惊叫,“求你了,大小姐,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求你了。”
此时的齐月娇已经六神无主,眼泪混合着鼻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什么都不知道?”她冷笑,放开她的下巴,重新坐回去,“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用得着擦掉书房所有的指纹?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会在事发后,逃离本市?齐姐,别当我是三岁的孩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携带者三百万逃到了国外?还是我不知道,你的儿子长的有多么的浑圆结实?”
看到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薄凉音厌恶的闭上眼,“齐姐,我是你看着长大的,我们一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而我是什么脾气,相信你会更清楚,现在你还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