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物都是相互转换的,好的变成坏的,坏的发展成好的。即所谓的乐极生悲,否极泰来。
1997年10月,美国司法部终于采取行动,它宣称,微软藐视禁止掠夺性授权方式和产品试用的判决。与此同时,该诉讼正扩大到针对盖茨自从DOS市场的早期掠夺及其为Windows95与其后继产品有效性而永远地将DOS和Windows捆绑在一起,而对其他可能进入该市场的产品造成的损害。
司法部的指控针对的是产品集成问题,盖茨斥责联邦法庭试图妨碍他设计新产品。但是司法部的律师们掌握了关于盖茨进行产品集成真正原因的证据。
在等待判决该指控的时候,联邦法官发出临时禁令,要求微软立即停止在Windows95中捆绑IntemetExplorer。盖茨履行该判决时运用了不正当方式激怒了法官和司法部,招致了另一个藐视法庭的指控。
到1998年3月,联邦法庭将其调查范围扩大到对微软通过浏览器合同及企图胁迫Intemet内容提供商来扩大力量,以及抢夺并操纵Java,以达到继续迫使软件开发商和消费者仅仅能够使用微软产品的目的。
1998年春天,盖茨面临着洛克菲勒曾遇到过的各州都在准备的一个关于微软妨碍贸易的指控。司法部还正在着手一个新的诉讼来影响盖茨已盘算好的Windows98的销售。
实力不强的公司,继续期待着未来及从盖茨的垄断下解脱的自由。Sun公司的迈克尼利有一个秘密项目就在手边。1998年中,在联邦法庭开始调查微软公司一年后,新的勇士们聚集在位于硅谷心脏地带的一个油腻的炸面圈店。他们有比尔·盖茨所没有的想象力。
乔尔·克莱恩身着一件深色夹克站在司法部他的办公室里,头顶闪烁着光芒,就像狄更斯笔下的一个律师那样庄严而疲倦。
那是1997年10月20日,正是向世界证明这件他所坚持的事情并非儿戏的时候。他要像守护冥府人口的狗一样,用司法部1995年的判决狠狠地咬盖茨一口,而不是跟安妮·宾葛曼一样被该判决束缚住手脚。
回到1995年冬天,曾在白宫担任比尔·克林顿代理律师的克莱恩,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站在了微软一边。他和微软的首席律师纽康曾经一起为1994年7月司法部和微软的和解辩护。
当时,克莱恩和宾葛曼两个人都说斯波金法官错了,废除那个和解没有法律依据。当时,宾葛曼曾暗示斯波金说,如果微软仍不思悔改的话,她的反托拉斯律师也许很快就会回到法庭。对他们来说,该判决仅是第一步。她向这位引起义愤的法官保证说,他们将会不断地监视微软的商业行为。
不久以后,宾葛曼离开司法部,她的任务由克莱恩接手。他几乎花了2年的时间来寻找一个利用该和解狠狠惩罚微软的方法。现在克莱思和他的上司雷诺在状告这个微软巨人藐视法庭后,正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解释盖茨是如何对司法部的1995年判决置若罔闻的。
有趣的是,纽康换了一副腔调。1995年,他迫使司法部同意那个法庭判决并捍卫了它。否则,如果该判决被推翻,微软帝国在它的商业行为方式上便会受到更加严厉的限制。
现在,纽康从一个机场打电话到午间电话会议里,告诉新闻界说司法部正在歪曲它自己的判决。“他们根本就不明白软件出版商是如何经营的。”他说。克莱恩的搭档雷诺曾说她将寻求一个针对这个软件巨人每天一百万美元的罚款,直到它遵从该判决为止。
雷诺和克莱恩最近的行动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但没有人注意拉尔夫·帕鲁伯的指控,对这一点他很高兴。.
个人的损失和公司的损失将如何抉择,这些天来帕鲁伯的头脑里想的很多。在他的商业交易里,他会习惯性地权衡事情的价值、法律的奖励和赔偿、利润和亏损、市场份额、权利和权利的滥用、金钱转手和像喜马拉雅山的洪水一样的滚滚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