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着我,我要打死这个该死的混球!”
耳畔传来嘈杂的咒骂声,陈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引入眼帘的事物,让他微微有些愣神。
这不是三十年前,发小白晓磊家的豆腐坊?
昏暗的土坯房内,带着独有的酸豆浆气味。
透过纸糊的窗户可以隐约看到,外面人影绰绰,窃窃私语。
“听说了没?陈震那小子睡了老白家的闺女。”
“啧啧啧,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糟蹋了?”
“可惜了,昨天城里开饭店的王家人还上白家提过亲,这下全完了。”
睡了白琳?
陈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感觉湿漉漉的,再看手上沾满的鲜血!
这是刚刚白富财用棍子敲的,睡了人家闺女,人家老子可不要打死陈震这个二溜子嘛。
意识逐渐清晰……
陈震忙转头看向炕席角落处。
白琳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抓着被子,无声地抽泣。
那双晶莹的眸子噙满了眼泪,幽怨且复杂的盯着陈震这边。
这样的场景,陈震不是头一次梦到了,他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
钻心的疼!
这不是梦?
陈震在蔚城是家喻户晓的企业家,资产过亿。
只是白琳那双幽怨的眸子,始终是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昨晚贪杯,多喝了些酒,再次醒来居然穿越了!
……
三十年前。
陈震还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小子,由于是村里老陈头两口子收养的孤儿,所以早早辍学,成天和村子里的毛头小子们混吃混喝。
白晓磊家开了一家豆腐坊,有豆腐干、豆腐皮这些下酒菜,陈震自然跟他混的最好。
昨天白晓磊父母忙活完,就早早的回了后院!
陈震就和白晓磊买了一瓶白酒,偷偷溜进了豆腐坊……
由于喝到后半夜,白晓磊回了后院,陈震就睡在了豆腐坊里晾黄豆的土炕上!这本来就不是头一次了。
昨晚。
白家因为白天的时候王家提亲的事,白琳跟父母吵了一架,一气之下打算离家出走。
由于大冬天的那么冷,又已经很晚了,见父母并没有追出来,白琳就抽泣着溜进了豆腐坊。
大晚上的也没有看清陈震在炕上,只是那股酒气有些难闻。
知道白晓磊跟陈震经常来这里偷偷喝酒,白琳没有太在意,就躺下了。
等到后半夜土炕底下的火已经熄灭,熟睡中的白琳与陈震自然而然的就搂在了一块。
第二天一早,老白家夫妇出来做豆腐,刚一开门,结果就把光着身子的陈震和白琳堵在了土炕上。
郭凤英是个大嗓门,自己家的黄花大闺女被人睡了,她扯着嗓子,用搅豆浆的棍子追着陈震打。
经她这么一闹,街坊四邻很快围在了豆腐坊外面看热闹。
虽然窗户是纸糊的看不见里面,光是听里面的动静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