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磊,你个混球!离家出走?还反了你了!”
“小王八羔子,还不快跟老子回家?”
“晓磊你快回家吧,你爹你妈差点急死!”
“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你好端端一个大小伙子,干嘛总喜欢跟陈震那个二流子乱搞?”
“我说老白啊,你下手咋这么重呀?看把孩子打的。”
……
距离老远的陈震听着身后传来的关切声,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是啊。
陈震现在可以说是无家可归,但白晓磊不同。
前世因为白琳的自杀,白家人一夜之间分崩离析,今生可不能让悲剧重演了……
白晓磊被父母强行拖回了家里,他在心里暗暗骂娘,陈震这个杂碎该不会是又开溜了吧?
“晓磊,刚刚是谁喊的?是不是那个二流子陈震?他娘的,老子非得抓住他不可。”
白富财恨的牙痒痒,安顿郭凤英看好白晓磊,作势就要冲出去继续追陈震。
“爹,你别追了,他说了,最多一个月,他会带着媒婆、彩礼、三金、四大件到咱家正式提亲。”
虽然白晓磊也不信陈震说的话,但是看到自己老爹还要出去抓陈震,他还是弱弱的说了一句。
“放屁,就凭他?我呸!”
即便嘴里骂骂咧咧,白富财还是没有追出去。
折腾了大半天,陈震想必早就脚底抹油跑远了。
……
甩掉了白晓磊,陈震背着一百多斤的山货往城里赶夜路,却是一身轻松。
他整晚都在赶路,终于在东方破晓前进了城!
……
城里相比较农村就要繁华的多了,街边早早出来卖早点的摊子香气四溢。
又冷又困又饿的陈震很想走上前买两个肉包子,但是他身上除了那一筐山货,根本就身无分文。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抵抗着阵阵困意,他走到一家饭店门口坐了下来。
脱掉鞋子,看着磨破皮的脚掌,不由得苦笑一声。
前世他白手起家,受过的苦岂止于这些?
蔚城水街,谁能想到这里二三十年以后,会成为蔚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高楼林立,人口拥挤。
陈震前世的公司总部就设立在这条街,可想而知其繁华程度。
哪像现在这样破破烂烂,道路坑坑洼洼,就连个像样的饭店都没有。
“去去去,哪里来的叫花子?赶紧滚,真他妈晦气。”
正当陈震思绪万千时,饭店大门被人由内而外打开。
看到陈震这副打扮,下意识的把他当成了乞讨的叫花子。
“大哥,这家饭店是您开的啊?”
陈震余光打量面前这个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男人,认定了他就是这家饭店的老板。
“不是我开的,还能是你开的吗?赶紧滚蛋。”
中年男人面对陈震这种下等人,丝毫不客气。
“大哥您别误会,我是来卖山货的,沙石村的山货!”
陈震忍着内心那股怒意,虎落平阳,怎能不低头呢。
沙石村的山货在城里是很受欢迎的,只是从沙石村到县城,要经过一段崎岖难走的山路,想要买到那里的山货非常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