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竞光此时年龄并不大,只有五十出头,满面红光,根本就没有像陈震前世认识他那时候的憔悴。
国字脸,剑眉入鬓,背头,一双锐利到能够看穿一切的眸子,鹰钩鼻,厚唇!说起话来自带一股霸气,这就是萧竞光没错了。
“是我!”
陈震面对这样一位气场强大的男人,却丝毫不若,同样在他年轻的身体里迸发出一股强大气势。
萧竞光仔仔细细端详了陈震好一会儿,却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你先别问,听我说,你明天等天一亮,马上到医院脑科好好检查一下,否则你绝对活不过七十岁。”
是的,陈震前世,萧竞光死的时候只有六十九岁,也就是说,距离现在只剩下十几年的时间了。
“哦?那请问你是干什么的?道士?算命先生?”
萧竞光闻言并没有生气,有人关心自己的健康问题,那是好事。
“我不是道士,也不是算命先生,如果非要说是什么的话,你就当我是你生命中的贵人吧。”
陈震知道解释不清楚,他熟悉萧竞光的脾气性格,如果再胡乱解释,萧竞光可能就不会去医院了。
“哦?那请问我的贵人,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呢?”
萧竞光觉得陈震这人挺有意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往常时候容易动怒的他,此时却并不反感面前这个年轻人。
“我叫陈震,家住在水街一百零八号,其它的你也别问了,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
陈震说罢,转身便走,萧竞光也并未阻拦。
陈震出了别墅,上了车,然后直接启动,朝着山下驶去。
只是他没有察觉到,萧竞光已经派人跟在了他车的后面……
车子下到半山腰,由于陈震会下意识的望向前世自己家的方向,此时却发现里面灯没有打开。
而原本停在外面,张奎的那辆奥迪100居然也不在了。
没太在意这些,但又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琳察觉到陈震总打喷嚏,关切的询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生儿子没屁股眼的王八蛋在骂我吧。”
陈震胡乱骂了一句,蔚城人民医院病**的张奎却开始了疯狂打喷嚏模式。
每打一个,他的左腿由于震颤,都会传来一阵令他痛不欲生的疼痛……
陈震驾车回到水街,小兰还要继续跟白琳回家,陈震硬是把她给整下了车。
开什么玩笑,人家小两口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她这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却总过来捣乱怎么能行?
小朵朵此时已经躺在白琳怀里睡着了,看着她那肉嘟嘟的小脸蛋,白琳就会不由得露出微笑,那是因为再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要当妈妈了。
“这两天体验做妈妈的感觉怎么样?”
陈震将车停在家门口,嘿嘿一笑问道。
“小朵朵其实挺可怜的,她才那么小,妈妈居然就忍心抛下她!”
白琳并没有觉得陈震在油嘴滑舌,她的确体验到了做妈妈的心酸与快乐,但孩子是无辜的,那个人不配为人母。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我当年不光妈妈抛下了我,就连爸爸也没见过……”
陈震勾起了痛苦的回忆,有时候他总会想,如果有一天,他的亲生父母找上门要跟自己相认,他会是怎样的态度?
“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说这些的……”
白琳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刺痛了陈震,她赶忙道歉。
“没关系的老婆,没有他们其实挺好的,要不是他们把我扔在了沙石村,我怎么可能会遇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呢,我反而是挺感激他们的。”
陈震故作镇定,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老天不公吧?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的咯吱声,陈震打开车门查看,正是一脸慌张的雷君回来了。
“大晚上的,你去干啥了?瞧你搞得灰头土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