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女房东的声音传来。
“是我陈太太,我找您是想聊聊合同的事情,我交了两千多的房租,而我手里的合同还是每年五百!我想问问您要不要改成每年两千五啊?”
天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馅饼掉下来?而陈太太闻言,立刻就乐开了花。
这样一来,岂不是每年都能拿到这比天价的房钱?
“老公,你听到没有,那小子说要改合同,每年给咱们两千五的房租,你说他是不是被你吓傻了?”
“嘿嘿,一个小崽子,随便吓唬吓唬就服软了!这还用你说?妈的,你咋还不快去开门?”
陈虎怒骂自家娘们不会办事,万一那小子反悔了咋办?
陈太太眼神里闪过一抹幽怨,只是陈虎太霸道,她能有什么办法?
‘咯吱!’
大门打开,陈震没有往里进,反而是朝侧面挪了半步。
黑狗明白他是在给自己这些人让路,所以一挥手,一群人鱼贯而入,陈虎连家门都没有出,屋内便传来一阵打砸的声音。
陈震没有多做停留,这些事情不需要他参合,点燃一根香烟,然后弯下身子竖立在了陈虎家门口,旋即转身便走。
“冤有头债有主,只怪你贪得无厌,那两千多的房租,等到了明年的今天,我会准时的烧给你。”
陈震青涩的面容此刻展露出来的是一副这个年龄没有的狠辣,无毒不丈夫……
陈虎以及陈太太斗殴致死的消息很快传的沸沸扬扬,警察出动,抓了黑狗安排顶罪的几个手下,事情便草草了结了。
两副黑漆漆的棺材并排摆放在正房的堂门内,白色的蜡烛迎风摇曳。
他们两口子到死都没有想到,这一切额始作俑者此刻正在包子铺里翘着二郎腿,一脸惬意的喝着茶水……
时间一天天过去,陈震的腰包再次一点点鼓起,短短十天的时间,他手里已经有四千多块的存款了。
差不多该回去向白家人提亲了,所以陈震租了一辆骡子车,然后来到蔚城供销社。
90年之前如果想要买到东西,光有钱是不行的,还得各种票据,食物需要粮票跟钱一块用,而结婚用的四大件比如自行车,则是需要钱和自行车票。
而90年往后,票据的规定便被取消了,人们购买东西,只要你有钱,只要供销社里面有,都可以搬回家。
金星牌黑白电视机800元,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可是实打实的奢侈品,整个蔚城不是没有有钱人,而是真的舍不得买,所以都没有几家能用上,陈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买了。
熊猫牌缝纫机300元,这个其实也是个稀罕物,不过由于是结婚必备,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陈震自然不会少了它。
上海牌机械手表500元,陈震直接买了男女款各一块,自己的直接戴在了手腕上。
飞鸽牌自行车,二八的500元,二六的300元,陈震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买了两台。
白琳一个女孩子,骑二八大杠不太好看,当然是二六的了。
二八大杠陈震是买给自己老丈人白富财的,提前尽尽孝心,也能让白琳高兴高兴。
两千九百块,就这么被陈震给霍霍没了,今天他在蔚城供销社就是全场瞩目,最靓的仔。
许多妇女都暗骂自己结婚结的早,小姑娘则是羡慕死了白琳能够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