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转眼又是五天过去。
包子铺的火爆程度居高不下,营业额定格在了每天一千元上下。
分到陈震手里的钱,也足足两千多块。
周鹏前几天去看母亲,用光了那一千块,不过之后在夫妻二人的强烈要求下,硬是给陈震补齐了他那一半。
包子铺的生意有多火爆,房东陈太太看在眼里,所以今天已经是第十天的期限了,她却没有主动找上门。
店内有周鹏三人忙碌,陈震就是闲人一个,所以,他直接来到房东家的门外,敲响了大门。
“哎呦,这不是陈震嘛!店里那么忙,你怎么有空过来找我呢?”
陈太太一改往日那张刻薄脸,而是笑的跟裂开的大馒头一样,露出满口大黄牙。
“店里有他们在忙,所以我就过来了,陈太太,这是咱们约好的房租余款,您数数。”
陈震对这种人嗤之以鼻,将四张大团结递过去时,陈太太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星星。
“你看这事闹得,我不急用钱,何必让你跑一趟呢?”
嘴里说着不着急,手却飞快的将钱接过去,然后满脸堆笑着将改好的合同拿出来交给了陈震。
“槐花,谁来了?”
此时屋内传出一道男人的声音,浑厚的声音给人一种很难相处的感觉。
“是租咱家门面房的小陈,来给咱们送钱来了。”
陈太太说话时还故意压着嗓子,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看来这个男人的家庭地位要高于她。
“送钱?多少钱?”
男人又问。
“四百啊,十天前给过一百了,这是一年的租金。”
“一共五百?扯淡!他家生意那么好,房租必须要涨了,一年一千,不能再少了!”
男人说话间,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陈震朝他看去,魁梧的身体足有一米九,国字脸上带着络腮胡,一双鹰眼同时看向陈震,丝毫不让。
“看什么看?合同还给我吧,我再去给你写一份。”
男人走到陈震面前,伸手就要抢合同。
陈震则是轻蔑一笑,将合同折叠好揣进了裤兜。
“合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五百块一年的租金,你说涨就涨?哪有你这样做事的?”
陈震微微有些恼火,这一家子可真是奇葩!
“房子是我家的,我愿意多少钱出租是我的事,租不起你就换个地方!说那么多废话有用吗?”
男人没有抢到合同,却也不急,他转身走到门外,就这么把陈震堵在了自己家院子里。
“这跟租不租得起发生关系吗?说好的事情你怎么能临时变卦?之前的房租是三百五十块一年。”
“现在陈太太已经涨到了五百块,我没说什么,而且合同也在我手上,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陈震以为现在有黑狗做后盾,蔚城应该没人敢跟他这么无礼,哪知道这房东还是个混人。
房东其实在蔚城就是个混混头子,并且地位不低!起码狼哥活着的时候,他跟黑狗是平起平坐的。
不过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经常不回家的他,为了躲避黑狗排除异己,只能悄摸回到家里避难来了。
所以陈震跟黑狗是什么关系,包括前几天黑狗如何帮陈震解决麻烦,房东根本就没有看见过。
不但是房东没看见,就连陈太太也没有看见,所以这才会出现现在的一幕。
“那你虎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能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罢,陈虎一把将陈震推搡进入院子,转身锁好了院门。
“老公,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小伙人挺好的!而且钱我都收了。”
陈太太这样刻薄的女人都看不下去,替陈震说起了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