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与白琳跟在白富财和郭凤英身后挨桌敬酒,白晓磊则是手里拿着个本子做记录。
记录的不是别的,而是询问这一桌上,谁昨天打了吴二麻子几拳。
这场婚礼的礼金最后怕是会赔个精光,并且白富财还得拿出那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彩礼来倒贴,才能付清陈震昨天对村民们的承诺。
白富财虽然心疼的厉害,但昨晚被郭凤英狠狠骂了一顿,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他和胡三两人挑衅吴二麻子,被人家揍了又还不了手。
要说花点钱也不算个啥,陈震都说了花不穷,关键陈震不能看着他这个岳父大人挨揍不是?
“陈震,三爷爷就知道你小子有出息,没想到你会这么有出息,老白家往后可没人敢惹喽。”
“是啊三叔,你是没见,昨天陈震把吴二麻子差点打死,吓得我都吐了。”
“喂喂喂,你们几个说啥呢?大喜的日子净说些没用的,陈震,你打算啥时候带琳琳回县城发展呀?”
桌上几人喝的五迷三道,有人不忘给自己家孩子谋出路。
“再过两天吧,城里那边有朋友照料,我去了也没啥事。”
陈震计算时间,百世锂业那只股票差不多这两天已经在疯涨了,只是现在抛售还不是时候。
“对对对,多在家里住几天,好好孝敬孝敬你爹妈,走也不能着急!等你走的时候可得告诉三婶子一声啊。”
“呵呵,胡杨才只有十六岁吧?三婶你让他先好好读书吧,到时候等他大学毕了业,再到成立打工不迟。”
“他哪儿是那块料呀?已经不上学了,等你走的时候一块带上帮三婶和三叔好好教导教导,他跟着你,三婶放心。”
酒席上,这样的对话比比皆是,都知道陈震发了财,可他做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只要把自家小孩送到陈震身边,发财还不是迟早的事。
富在深山有远亲就是这样的道理,平常时候这些村民见了陈震一口一个小杂碎,现在也都自称是长辈了。
白琳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心里一百个不高兴,只是在自己大婚之日,他不想戳穿罢了。
宴席终有散场时,人们拿了十块钱的礼金,等到离开时,由于揍吴二麻子揍的狠,却拿了五十块钱。
等到客人散去,白富财拿出算盘计算了一下,一场婚礼,让他赔了差不多一万块钱。
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睛,却怪不得别人,后悔死昨天出去嘚瑟了……
“爹,心疼钱呢?”
陈震陪着白琳一起给白富财敬茶,见他闷闷不乐,淡淡一笑问道。
“当然心疼了,那些乌龟王八蛋,他们打吴二麻子打的过瘾了还有钱拿,老子挨了顿揍,又倒贴了一万多。”
提到这事白富财就一肚子窝囊气,那些人怎么就有脸拿着钱离开呢?
世上还有参加喜宴,走时候还拿着钱离开的?
“嘿嘿,谁让你打不过吴二麻子呢?不过现在你应该能单挑他了。”
陈震戏谑一笑,引的白琳悄悄用小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
“小兔崽子,你笑话你爹呢?我跟个残废还有啥单挑的?”
白富财气的将手里茶水一饮而尽,又烫的他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妈,请您喝茶。”
陈震中规中矩的将另外一碗茶递到郭凤英跟前。
“乖,陈震,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是妈有眼无珠,认不得你这尊真神,妈给你赔礼了。”
郭凤英本就性格豪爽,自然也能屈能伸,长辈给晚辈赔礼道歉,她不觉得丢人。
只要日后陈震好好对待白琳,她作为母亲就是高兴的。
“放心吧,那点钱你们不用心疼,那对咱们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陈震的话语,让得一家人眼睛瞪得好似铜铃,万元户稀有的年代,一万块钱是九牛一毛?
如果陈震不是在吹牛逼,那他一定是个疯子!这怎么可能呢?
就连白琳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陈震,她很想伸出小手来摸摸陈震的脑门。
如果是发烧了,就得赶紧到诊所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