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你自己找上门了,那就先履行咱们的约定吧!我怎么进来的不用你管。”
陈震淡漠的看着面前这个跳梁小丑,自己都已经坐在这个座位上了,他居然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履行约定?你应该是为了赢下咱们之间的赌局,然后想方设法偷偷溜进来的吧?信不信我找保安把你赶出去?”
男人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眼中的一个小瘪三当众下跪?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再有,他背后的家族长辈们都还在角落处的座位上坐着呢,如果他这边跪下来学了狗叫,今后在家族内,他还能抬的起头来?
“你想得太多了,因为你这么个垃圾,我需要偷偷溜进来?”
陈震此时爆发出庞大的威压,将那张金色的请柬从怀里抽出来一角!年轻男子见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他浑身好似筛糠,双腿发软已经站不稳了。
“你……你怎么会……这不可能。”
男人死鸭子嘴硬,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噗通一声跪在了陈震面前。
在萧家的宴会上,拥有金色请柬的人,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果再一味地找陈震麻烦,他背后的家族可能也得因此葬送,所以他再不敢有先前的高傲了。
“!”
陈震根本没心思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他不配!
男子如蒙大赦,装模作样的从地上爬起来,象征性的,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学了三声狗叫,生怕陈震不满意的站在一旁等了半晌,随即才装作自己不小心摔倒,然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到,但也都并未在意,因为像那位公子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给陈震这个不起眼的瘪三下跪?
“陈先生,老爷子请您到后面叙旧,让夫人暂且再次等候片刻。”
管家去而复返,陈震点点头,然后安顿白琳先等自己一会儿,自己马上就回来,起身便跟着管家离开了。
这一幕在那些瞩目陈震这边的人看来,就是他因为没有请柬,而被管家驱离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