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轮,陈震的对手是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刚一坐下,中年人便带着轻蔑的笑容看向陈震。
“你就是那个扬言要跟宗老对弈的狂妄小子?等一下希望你不要输得太惨。”
中年人言语嘲讽,陈震并不理会,也丝毫不受他的情绪感染。
“哼,小崽子,老子跟你说,你要是敢赢老子!等一下出了围棋协会,老子要你的命。”
“知道老子是谁吗?在省城,老子的老爹就是土皇帝!要你死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中年人见陈震不搭理自己,他是越说越气,就差抡拳头打人了。
‘啪嗒!’
一声轻响,陈震淡笑着落子,对方反应过来时,已经惨败了……
四强,陈震与凌宇分别对战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和一位实力强劲的少年。
半小时后,凌宇那边传来热烈的鼓掌声,少年垂头丧气的败下阵来,但是他还年轻,这次给他带来了非常多的参赛经验。
而反观陈震这边,对面的老头落子极慢,不管多么简单的棋路,他都得思考上好几分钟。
而在此期间,赢下比赛的凌宇则是被安排找地方去休息了。
一连参加了八轮高负荷比赛,大脑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
而这个老头,就是宗蓝专门为自己徒弟安排,用来和陈震缠斗的。
“邹兆这个老王八,他是宗蓝的大徒弟,他在故意跟陈震磨时间!”
郑江看陈震一路过关斩将,晋级到了四强,已经激动地手舞足蹈了,这场给蔚城围棋协会专门设下的鸿门宴,却让自己这边长了脸。
就算陈震现在输掉比赛,郑江也非常高兴了。
可当他看到邹兆在故意磨时间时,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来。
反而陈震此时是最冷静的,他不动如山,双目有神,不管对方如何磨蹭,他也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似乎根本就不受任何影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震稳坐如钟,对面的邹兆却犹犹豫豫,迟迟不肯落子了。
马上就要到九十分钟的总时间了,邹兆如果再不落子,可就要强制读秒了。
而当邹兆艰难的落下一子之后,陈震却装作沉思,单手托着下巴闭上了眼睛。
“看到没,我再落下一子你就输了!耗了我那么长时间,也该我耗耗你了。”
陈震嘴巴不懂,却用只有邹兆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邹兆闻言,差点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举报,我的对手在故意拖延时间。”
等了大概一分钟时间,邹兆举手开始举报陈震。
“哗……”
“太不要脸了,一场比赛,他拖了那么久,现在居然反过来举报对手?”
“这是宗老的徒弟吗?不认识呀!不会搞错了吧?真够丢人的。”
“丢死人了,这么大岁数一点心态都没有。”
……
邹兆尴尬的收回胳膊,感受着周围传来的谩骂,他越想越心慌,整个人心力交瘁。
‘啪嗒!’
陈震终于在两分半的时候,将那枚定输赢的白子落在了棋盘当中。
然而邹兆却噗通一声向后倒下,陷入了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