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槲树的叶不即落下,留在树上直到春天,所以相信有守叶的树神住在里面。因为近卫府的官员是职司守卫的,后来便叫他为“柏木”云。兵卫府的佐是次官,尉则是三等官。
箱鸟,一说是翡翠,一说是雉鸡,究竟不知道是什么。
都鸟,即是海鸥,因中国说鸥鸟便联想起海来,而都鸟却是在内河,特别是江户的隅田川。千鸟乃日本的一种候鸟,故有同伴失散之说,形似田鹬,喜在河海边居住。
民间俗说,莺喜在梅花上定住,故诗画上二者每相连在一起。
上文说莺啼只宜在春天,入夏便不佳,所谓已是“老声”。但这里说贺茂祭乃是四月中旬的事,莺学子规的叫,却也是很有意思的,即对于前说多少的加以改订了。莺学子规固然不坏,但子规的鸣声自当更佳,所以下节接下去,是那么的说。
子规初啼的时候,声音还是艰涩,但到了五月,仿佛是自己的时候到了,便流畅起来了。
夜里叫的不但是子规,这里并包括水鸡,鹿,及秋虫等。
这里所指当然是说女童。
为什么这里说“小鸭子”是高雅的,殊不可解。或谓当解为“鸭蛋”,亦同样费解。
甘葛即甘葛煎,古时未有蔗糖,故取甘葛煮汁,以助甜味。金椀者金属的碗。
日本古代用铃虫松虫的名称,与后世正相反,因为这里所谓铃虫现在称为松虫,中国名“金琵琶”,松虫则现名铃虫,即是中国的金铃子。
裂壳虫系直译原义,乃是小虾似的一种动物,附着在海草上边,谓干则壳裂,古歌用以比喻海女因恋爱烦闷,至将身体为之破灭。
蓑衣虫系蓑蛾的幼虫,集合枯枝落叶及杂物为囊自裹,正如人的披蓑衣,故有是名。
日本古时大概有这种民间传说。其所谓“鬼”盖系鬼怪,与中国的鬼不同,这里女人则系人类,故弃置鬼子而逃走。
“给奶吃吧”原本作qiqiyo,系形容虫的叫声,qiqi的意义即是“乳”,盖指婴儿索乳时的啼声。
“道心”即求道的心,谓叩头虫归依佛法,故到处礼拜。
日本古人中常见的有“虫麻吕”及“蝉丸”等人名,故亦可有人取名“蝇麻吕”者,但此纯是假设,实际上似并没有。
夏虫,为灯蛾的别名,但这里所写的似不是那种大的扑灯蛾子,却是指细小的青虫,其飞走甚为敏捷。
一说,这当是下文第一六五段的一节,因为那是说“风”的,也说的有道理,但作为独立的一段,却亦别有风趣。
贺茂祭的时候,用葵叶作种种装饰,见卷二注[34]。卷缩的头发,一本作“白头发”。
黄牛在古代算是高贵的东西,称为饴色的牛。
椎木的实可食,但大抵皆小儿辈喜食,若须眉如戟的汉子贪吃此等东西,实可谓不相配。
女官例着绯裤,这里作者盖深有慨于当时的风气的颓废。
卫门府的佐官职司守卫宫禁,故夜间巡行是其本职,但这里是并指夜游,谓其借此潜入女人的家里住宿。
卫门府的佐官的裤子系用白色的粗布所制,所以说是沉重,而因为是白色,故鲜明易见。
武官例着“阙掖”的袍,这和文官所穿的“缝掖”相对,盖谓腋下不缝,但如何挂了起来会像老鼠尾巴似的,则因衣制不很明了,所以也就不能了然了。
此指不兼职兵卫府的藏人。
“空车”有两种意思,一是空着没有人坐的车子,二是没有车盖的货车,这里盖是第一义。此一节盖是“错简”,系属于第四三段者,此说亦颇有理。
随身见卷二注[44]。
弁官犹后世的次官,专司事务奔走,为办事便利起见,衣裾特别的短。
中宫职是专门管理中宫事务的机关,设在禁中。这一段是追记长德四年(九九八)三月里的事情。
头弁即藤原行成,其时为权左中弁,兼藏人头。见卷一注[34]。
大弁共有二人,其时左大弁是源扶义,右大弁是藤原忠辅,此处不知系指何人。
这两句话出《史记·刺客列传》,是豫让所说的话。
古歌里说,远江的河边的柳树,虽是砍伐了也随即生长,比喻二人的交情不会受外界的障害。
古时女人的脸不轻易给男人看见,如相对说话的时候,也大抵用桧扇遮着脸,或者隔着帘子和几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