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头弁却对于这些女官讲也没有开口说话过,他曾这样的说道:“凡是女人,无论眼睛是直生的,眉毛盖在额角上,或是鼻子是横生的,只要是口角有点爱娇,颐下和脖颈的一线长得美好,声音也不讨人厌,那就有点好感。可是虽然这样说,有些容貌太可憎的,那就讨厌了。”他是这样的说了,现今更不必说是那些颐下尖细,毫没有什么爱娇的人,胡乱的把他当作敌人,在中宫面前说些坏话的人了。
头弁有什么事要对中宫说的时候,一定最先是找我传达,若是退出在女官房里,便叫到殿里来说,或者自己到女官房里来,又如在家里时,便写信或是亲自走来,说道:“倘若一时不到宫里去,请派人去说,这是行成这么来请传达的。”那时我就推辞说:“这些事情,另外自有适当的人吧。”但是这么说了,并不就此罢休了。
本来不想让他看了脸去的,实在是有点悔恨。同我在一起的式部女官,因为朝着这方面,所以看不见她的脸。头弁这时出来说道:“这一回很明白的看见了。”我说道:“以为是说孝,所以不曾防备着。以前说是不看,为什么这样仔细的端详的呢?”头弁回答说:“人家说,女人睡起的脸相是很好看的,因此曾往女官的屋子里去窥探过,又想或者这里也可以看到,因此来了。还是从主上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来了的,一点都没有知道吧。”自此以后,他就时常到女官房里,揭开帘子就走进来了。
第四七段 殿上的点名
殿上的点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在主上的御前,侍臣们伺候着的时候,就那么的问姓名,是很好玩的。听见杂沓的脚步声,侍臣都出来的时候,在官房的东面提起耳朵来听着,听到认识的人报告,不知不觉的心里会得震动一下。又有些人在那里,却不大听见说起,这时听到了,又觉得是怎么样呢。报名的好与不好,或是难听,女官们一一加以批评,也是有意思的。
御厨房里的搁御膳食的架子上,〔这个方弘〕放上了鞋子,大家都在嚷说,〔要找鞋子的主人〕祓除污秽,主殿司和别的人们替他过意不去,说道:“这是谁的鞋子呢?我们不知道。”方弘却自己承认道:“呀,这是方弘的龌龊的东西。”自己来取了去。这就引起了一场的**。
第四八段 使用人的叫法
年纪很轻,很有身份的男子,对身份很低的女人的名字,很是说惯了似的叫着,甚是可憎。虽然是知道,却是怎么样的,似乎只记得一半的样子,那么叫着,觉得有意思。走到宫禁里女官住所,或是夜里,这样的不确实的叫名字虽是不对,但禁中有主殿司,在别处也有武士或藏人驻在所,带了那里的人同去,叫他去叫就好了。自己叫的时候,声音立即被人家知道了。虽然不大好,但是叫下级的使女或是女童,却是不妨事的。
第四九段 年轻人与婴儿
年轻人同婴儿是要肥胖的好。国守什么在高位的人,个子胖大的很好,太是干瘦了,想必是很要着急的性子吧。
第五〇段 在人家门前
在一户人家的门前走过,看见有侍从模样的人,在地面上铺着草席,同了十岁左右的男儿,头发很好看,有的梳着发,有的披散着,还有五六岁的小孩,头发披到衣领边,两颊鲜红,鼓得饱饱的,都拿着玩具的小弓和马鞭似的东西,在那里玩耍着,非常的可爱。我真想停住了车子,把他抱进车里边来呢。
第五一段 瀑布
第五二段 河川
第五三段 桥
第五四段 里
里是逢坂里,眺望里,寝觉里,人妻里,信赖里,朝风里,夕日里,十市里,伏见里,长居里。妻取里,这是自己的妻给人家所夺取了呢,还是自己强取了人家的妻子呢?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很有意思的。
第五五段 草
第五六段 歌集
第五八段 草花
第五九段 担心的事
第六〇段 无可比喻的事
常绿树多的地方,乌鸦在那里栖宿,到了夜里,有的睡相很坏,就跌了下来,从这树飞到那树,用了睡迷胡的声音叫喊起来,这与白天里所看见的那种讨厌样子全不相同,觉得很是好笑的。
第六一段 秘密去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