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冷夏热,画上不易表示出来,这两句所以成为问题,别本将“冬天”以下另作一段,但文意也未完了,或疑下有脱逸。《春曙抄》则以上半属于绘画,“冬天”以下属于文章,谓更能形容得好,引用韩愈的诗“肌肤生鳞甲,衣被如刀镰,气寒鼻莫嗅,血冻指不拈”,及梁元帝诗“季夏烦暑,流金铄石”为例。
御岳见卷一注[17]。即金峰山,称为金之御岳,为大和吉野山之主峰,上记“金刚藏王权现”,日本古时主张神佛合一,于是有“权现”之说,谓某神即是某佛的权时出现,金刚藏王过去为释迦,现在为观音,将来为弥勒,乃用旧时说法应用于佛法。信奉金刚藏王,即是归依弥勒,祈求将来的福利。
乌帽子见卷五注[94]。此言旅行日久,故衣帽不免有损。
藤原宣孝初任右卫门佐,即右卫门府的次官,九九一年补筑前守,至九九九年殁。宣孝妻即紫式部,为有名小说家,著有《源氏物语》五十四帖。
主殿助为主殿寮的次官,也是藏人,所以穿的青色袄子,即是所谓麴尘色。
这一句盖运用《诗经·豳风》里的“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的典故。
日本古代黑色是丧服,这里似乎不是普通的服丧,田中澄江补加说明,谓是丧偶,或有道理。
提出二十六七,盖表明所见系是下弦的残月。
原文作“葎”,字书云,蔓草,似葛有刺。《本草》云:“葎草茎有细刺,善勒人肤,故名勒草,讹为葎草。”今俗名拉拉藤,即是此意,又名为猪殃殃,猪不能吃。
末句独立似不成意义,《春曙抄》据别本谓或应连上文读,即说在上边那院子里,月光照着,并有不很大的风吹着,这种情景也很引起一种哀愁。
古时日本对于神佛有所祈愿,辄往寺庙里住宿几天,斋戒祈祷,或求梦兆,或祈福利,与僧人坐关不同。
大和初濑町有长谷寺,供养十一面观音像,甚为朝野所信奉。此篇记宿庙的情形,乃是一般的事,不过举初濑为例,不全是记载事实。
栈桥系指以杂木材为楼梯,可以上下,但甚粗糙。
只系衣带即谓不着法衣,只穿普通僧服,上系带子而已。
高屐即高齿木屐,齿长二三寸,以别种木材嵌入,常人于下雨时着用,但法师们则通常着之。
《俱舍论》为《阿毗达磨俱舍论》之略称,凡三十卷,世亲菩萨造,唐玄奘译,论偈相杂,全书共有偈六百首,或别出为一卷,称《俱舍颂》。“偈”亦译“伽陀”,系一种韵文,故通作“颂”。
或解作“衣服反穿”,但似不甚适合,或只是衣裾褰得很高,故好像表里颠倒。
下裳和唐衣,是中古日本妇女的正式礼服,与上句正相反对。
这两种皆中古日本的履物。深履以皮革作下部,上部则以蔷薇锦为之,上加细革带,金属作扣。半靴则深梁而浅口,用桐木雕成,上涂黑漆,至今神社的神官服正装时尚用此靴,走起来拖着脚步,如穿着拖鞋似的。
原文作“犬防”,系指佛龛所在与以外地界的区划,用格子分开,亦称“结界”,盖以此为圣凡之界。古时亦用于外边,防止犬类之入,故有此名。
佛像即指十一面观音,为古高丽佛师制品,现属日本国宝。
愿文系依据佛的本誓,因而立愿的文章,当时多用汉文所写。
这里举出愿主亲族的名字,故始能听得清楚,知是自己的愿文了。
挂带原是指下裳附属的一种绣带,乃着唐衣时所用。由后边从肩头挂至胸前打结,其后简化为一条红绢,带在领上,妇女至寺院礼拜时多用之。
蜜香为一种常绿植物,日本用以供佛,写作木旁密字。别本上文“我在这里”一句,解作“香在这里”,下面补充的一句也就可以省却了。
寺中每日于正午吹海螺,用以报告时刻。
立封见卷二注[8]。这里的盖也是施主的愿文,说明祈祷读经的目的。
法会的时候拿花篮的童子,这里乃是指司堂中杂役的人,并不一定是少年。
“祈祷”原作“教化”,盖为人有疾患,率由鬼物作祟,法师加以教谕,令其退散。
本尊谓寺中供奉的主佛,此处指观音,所诵为《观音经》,即《妙法莲华经》中第二十五品之“普门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