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陀罗尼》即《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心陀罗尼经》,亦简称为《大悲咒》。经中云:“若家中遇大恶病,百怪竞起,鬼神邪魔,耗乱其家,在千眼大悲像前,设坛至心念观世音菩萨,诵此陀罗尼,诵满千遍,恶事悉皆消灭。”
佛法密宗举行祀祷,法师凭佛之大悲威力,使神物凭依一人,显示因果,或即是邪祟本身,以法力迫其退散。此盖是第二种,即在童女身上令邪祟附入,加以对治,故于病人本身初无妨害。
《春曙抄》本解作“决眦”,云张大眼睛,通行诸本则作“闭了眼睛”,似更近情理。
《春曙抄》本无“药”字,通行诸本有之,但亦解释作“煎药,或是米汤之类”。
《春曙抄》说明系指病人,当是正解,一本作“她们”,乃指年轻的女官们,疑非是,此处盖说明病人衣服如常,似无所苦,若女官们的服装如何,则于此处固绝无关系也。
这一节据别本系与上一段相连,因为是说法师家的事情的。
原文云“退领”,谓将衣领退后,使后颈露出。日本后世因妇女梳髻,后方特别突出,为防与衣领接触,故多如是穿着,在古时盖无此习俗。
下帘见卷九注[94]。
《春曙抄》本解作“生病的人”,谓出去访问病人,却带了小孩同行,未免吵闹,似亦可备一说。
壶装束系古时妇女外出时服装,见卷二注[50]。
阴阳师举行祓除,系神道教的行事,如佛教的法师代行,则为违法。纸冠以白纸折成三角形,着于额上,在后方系住,如中国南方服丧的人所戴的样子,阴阳师于执事时特戴此冠。《宇治拾遗物语》卷六,记有寂心上人在播磨国,道满法师着阴阳师之纸冠而行祓除,问何为着纸冠,答言因拔除之神嫌忌法师,故于祓时暂着此也。上人取纸冠而破之曰:“既为佛弟子,而奉侍祓除之神,犯如来之嫌忌,当坠无间地狱,无有出时。”
《春曙抄》本解作“与男子昼寝”,今从通行诸本,但亦可备一说,因为细味文中语气,也有此种意味。
此种单衣因为颜色是红的,所以穿在身上,可以不十分显露出黑色的皮肤来,若是普通的生绢,便不免要露肚脐了。
这一句,田中澄江译本作“已经没有多少余白了”。别本即三卷本无此一节,只从“这本随笔”起,列为第三〇二段。
“随笔”原文作“草子”,即系“册子”的音变,这里说它的内容,所以改译作“随笔”了。
内大臣即中宫之兄藤原伊周,以前任大纳言,至正历五年(九九四)九月改任为内大臣。
此句语意暧昧不明,各家也解说不一,通说云枕即枕边,盖为身边座右常备的册子,随时记录事物的。三卷的译者池田龟鉴则谓此是著者有感于白居易的诗而说的,在《白氏文集》二十五有《秘省后厅》一诗,其诗云:“槐花雨润新秋地,桐叶风翻欲夜天。尽日后厅无一事,白头老监枕书眠。”著者盖有感于日后伊周兄弟流放,中宫失意闲居小二条宫,故为此言,以老监自况,所说也颇有意思。但伊周进册子为其任内大臣时事,尚在流放之前,清少纳言无由预知,引用香山诗意,且深得中宫的嘉许也。
“了不起的事”原意云“害羞”,盖称赞人家的殊胜,为自己所万不能及,故感觉惭愧,犹云相形之下,自惭形秽。
左中将即源经房,见卷四注[28]。
第一二八段“牡丹一丛”中,有左少将往访著者于私宅,别本三卷本谓即是经房,且考订其时为长德二年(九九六)的六月下旬,谓这里所说的即是那时候的事情。
《春曙抄》本文中不见此节,但载在小注里,称一本在本段的末尾,有此一节,别本三卷本刚与上文相连,通行本又别作一段,今改定为本段的第二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