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写作“物怪”,“物”为妖魔鬼魅的总称,能为人害者,亦并称死灵即亡魂,以及生灵,谓生人如有怨恨,亦能作祟,而本人并无所知。
一本解作“显得是个健康人”,即言看不见有什么毛病,但看来似以本文的说法为长,故从之。
原文如直译,当云“很有风趣的”,但嫌总欠适合,故改译如此。
紫苑色系指表淡紫,里青色的衣服。
同[63]。
此云“上头”,本系泛指,可解作“天皇那边”,但这里是说女官,或者是指中宫吧。
一本以此一节为乳母的说话,但看情形是作为别人所说,或比较适宜。
汤泡饭系指用干饭在开水里泡了,古时用米煮饭晒干,称为“糒”,作为干粮之用。
初濑在奈良市初濑町,有长谷寺,奉十一面观世音,当时深为朝野所信仰。
女官房在佛像的对面,民众面对观音礼拜着,所以是后面对着女官房了。
“河流的声音”即指初濑川的湍声。
蓑衣虫已见上文,系指穿着蓑衣的形状,但这里只是指一般民众,因衣服蓝缕,有似蓑衣虫的杂集树枝草叶,用以为衣。
“平常身份的人”指一般异于贵族,有如著者的人。
这一段一本连写在上段之后,亦作为“不中意的东西”的一例。
意思是指身份高贵的人,如遇着他有点“自惭形秽”的。
“意外的事”殆指关于恋爱事情,与当时风俗习惯不合者。
这里的题目“束带”二字,系是校订者加添的,因为本段是说官员正式装束的。四位的人束带时着用黑袍,五位的着用赤袍,上加角带,与冬季相应,六位则着用绿袍,在夏天觉得凉爽。
宿直装束谓不是束带的便装,只是穿着袍,下用缚脚裤,省去下袭并曳裾的烦文,比束带甚为简略。
此句显得很是鹘突,校订者疑这里有文句脱落,但勉强加以解说,则或如译文的那样子。因为当时猫是稀有的物事,是一种玩弄物,平常只许在室内席上行走,见上文第七段所说的“御猫”,如放在地上,便失了它的品格了,但此说终嫌有牵强之处,只好存疑罢了。
原文曰“工”,本是包括百工,但这里乃是说的木工,日本称木匠为“大工”,盖因日本屋皆木造,故以木工为工匠之长。
日本食物,主要的是汤,称为“汁”,进食时首先进奉。
原文作“土器”,盖指陶土所制,未加釉彩者,古时民众多用之,瓷器普及仅是近二三百年的事。
这里“君”是女子的尊称,“什么君”就是说叫作什么的贵女。一本作“中之君”,便是说中间的那一位。
此歌见于《拾遗和歌集》卷三,云是柿本人麻吕作,实乃已见《万叶集》卷十一,是无名氏的和歌,其词曰:“君如是常来,有如九秋残月的那样,那么我的情怀也得安慰。”
这里原文稍有错乱,读法不一样,今采用田中氏解说。“九秋”原文云“长月”,为阴历九月的别名,残月即下弦的月亮,至次日天明犹在天际,称曰“有明”,与残月的意境似有不同。
原文如此,颇有费解处,或是指桑骂槐的意思吧。田中本解作不像那从前熟识的饲牛的人,他乱骂那牛,似较可通。
业远朝臣姓高阶氏,为美浓及丹波的国守,为春宫亮,正四位。
好色,见本卷注[37]。这里说独身的男子,家里没有正式的妻子,但在外边认识些女人,时时外宿,当时是很普通的,并不算是违反礼法。著者也只是描写这样的情景,并不含有谴责的意味。
古时衣服欲令有光泽,辄用砧打,或欲令坚挺,就用浆糊浆之,至此尚用其法。衣服被露湿了,失了糊气,便皱缩了起来。
这里的“第六卷”,且补充说是《法华经》,系依照今通行诸本所说。《法华经》凡七卷,卷六为“寿量品”。《春曙抄》本只作“六”,解说借作“录”字,谓是“语录”。但禅宗语录是时未必流通日本,且不能若是普及,故所说恐不足据。
立封系一种封信的样式,见卷二注[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