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容貌中间,有特别觉得美观的部分,每次看见,都觉得这是很美,甚是难得。图画什么看见过几次,就不很引人注目了。身边立着的屏风上的绘画什么,即使非常漂亮,也并不想再看。但是人的容貌,却是很有意思的事。便是不大精巧的家具中间,也总会一点是值得注目的地方。难看的容貌也正是同样的道理,但是因此觉得〔聊以**的人,〕那就很是可怜的吧。
第二三九段 高兴的事
高兴的事是,自己所没有看到的小说还有许多,又看了第一卷,非常想继续着看,现在见到了第二卷〔,这是很高兴的事〕。但是〔这很拙劣,〕看了很是扫兴的事也是有的。
拾得人家撕碎抛弃了的书信来读,看见上面有连续的好些文句。做了一个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正是害怕,心里惊跳着的时候,据占梦的判断为没有什么关系,这实在很是高兴。
在远隔的地方那是不必说了,就是同在京都里面,自己所顶为看重的人听说是有病,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呢,老是惦念着的时候,得到来信说是痊愈了,很是高兴。自己所爱的人给人家所称赞,又为高贵的人所赏识,说不是寻常的人〔,也是高兴的事〕。
在什么时节〔所做的和歌,〕或是与人家应酬的歌,在世间流传为人家所称赞,或者写入笔记什么里去。这虽然不是自己所经验的事,但是也想象得到是很高兴的。
并不怎么熟习的人说出一句古歌或者故事,〔当时不好问,〕后来由别人问明白了,觉得很是高兴。随后在什么书本里面看到了,这是很愉快的,心想原来是出在这里么,更觉得当初说这话的人很有意思了。
第二四〇段 纸张与坐席
提起来也是惶恐的
我就将成为鹤龄了吧。
那么,这未免活的太久了吧,请把这话代为启上。”这样写了送了上去。这是台盘所的女官送信来的,把一件青的单衣给她作为赠物,打发她去了之后,就将那纸订成册子,非常觉得高兴,把这几时的烦闷的心情也消遣开了,心里也很是愉快。
第二四一段 二条宫
女官们聚集拢来,商议在供养的当日穿什么衣服,拿什么扇子的事。其中也有似乎赌气的说道:“像我这样算得什么,反正只穿现成的就是了。”人家便批评她说道:“这照例说那老话的人。”便都有点讨厌她。到了夜间,有许多人退回自己的家里去,但是这是因为准备服装的事,也不好挽留得她们。
关白夫人每天都来,夜间也住在那里。女公子们也都来了,所以中宫的身边十分的热闹。天皇的御使也每日到来。
其二 偷花的贼
其三 花心开未
其四 乘车的纷扰
各处地方有同名的驿站,或写作“野摩”,或写作“夜麻”,但所说悲哀的事情,则无可考。
鞆乃是射箭的时候,戴在左肘上,防止箭翎擦伤的皮套。小竹所生的出典是在《神乐》的歌里说:“这个小竹是哪里的小竹呀?舍人们腰间所插的鞆冈的小竹。”
据传说,昔有女子在河中洗布,从上流有剑流下,万物遇之皆破,遂止于此布的上面,因建神社名曰布留。
这是指在大和的三轮神社,奉祀大物主神。传说云昔有女子名生玉依姬,遇一伟丈夫,每夜就之,不详所自来,其家人因令女以麻线刺其衣裾,翌晨寻其踪迹,入于三诸山的神社,线余留不尽者凡三圈,因名其地曰三轮山,其人盖是大物主神。《古今和歌集》卷十八有歌曰:“我的庐舍在三轮山麓,如恋慕我可以来访,有杉树立着的门便是。”这里所说以杉树为目标,即指此。
《古今和歌集》卷十九《俳谐歌》中,有一首云:“单是听着人家的祈愿,那么神社自身也会有叹息的日子吧。”末一句原作“变做悲叹的树林吧”。
蚁通神社在今大阪府泉南郡。
纪贯之是九世纪时日本有名歌人,集中曾说在暗夜因为乘马走过蚁通神社,遂触神怒,马忽生病,作歌陈谢,始愈云。日本古时相信歌有神力,能通天地,动鬼神,常用代祈祷,作歌乞雨。
这几句话疑是故事中所原有,故殊似累坠,不甚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