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吩咐下去之后就直接回了后院她自己的房中,这两天在焰王府中,虽说被服侍得很好,但实际上,因为每天要为凤元翊扎针两次,每一次都是对她内力和精力的一次煎熬,所以真的是累极了。
身后,冷霜送她回房后折身返回前院,还真是如她命令一般的将楚家来人给赶了出去,无论那些人是怒骂还是好言请求或是威逼利诱,她从始至终皆都脸色不变,也无视他们是何等样尊贵的身份,只冷着脸,叫来郡主府中的下人们,将人撵出大门再扔下一句以后不许再来闹事不然见一次打一次之后,才算完。
云瑶不管这些,她回了房就倒在了**沉沉睡过去,等她再醒来,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近黄昏。
冷霜将楚家那些人撵出郡主府之后就到了外头来守着,此刻听到房里的响动,便也推门走了进来,贴心的服侍她穿戴整齐,“小姐,不知你可有想吃的?”
“随意,你看着办吧。”她扫了一眼,没有看到那只要是在,就定叽叽喳喳个没完的身影,不由问道,“玲珑去哪了?怎么到现在都不见她的踪影?”
冷霜又为她梳理着长发,轻轻绾起一个发髻,插上玉簪,同时也开口说道:“听说是戴恒身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病了,她不放心就去看看。”
“戴恒病了?”
她皱了皱眉,也不禁有些担心,当即便说道:“晚饭不必准备了,我们现在就出府过去保济堂一趟,去看看那小子病得如何。”
“是。”
她出门,往保济堂的方向慢慢走去,以去看戴恒为名行着逛街之实,所以当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将她阻拦不得往前的时候,她知道今天怕是去不了保济堂看望戴恒了。
楚云双,以及另一不曾见过但又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娇贵小姐,还有一群的丫鬟侍卫。
不过这位陌生的小姐对她倒是好像并不陌生,看她那望过来的眼神,倨傲、阴沉、狰狞、杀气腾腾,就好像在看着杀父仇人似的。
“你就是楚云瑶?”
云瑶看着她,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突然就想起了此人到底是谁。
前些天在陆南带路下进了焰王府,在流云轩外看了一场表妹纠缠表哥却被扔了出去的好戏,其中那女主角不正是此人吗?
只是当时天色已晚,光线昏暗她又离得有些远,所以并没有看得很清楚,才没有能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侧头,又凉凉的从楚云双身上扫过,点头道:“不知这位小姐将我拦下,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冷冷盯着她,神色之中又有着不屑轻蔑之色,冷哼着说道:“云双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你见了她竟是连个招呼都不打,还真是一点都不懂规矩,果然是没爹没娘的野丫头!”
云瑶顿时就沉了脸色,神情阴而冷,“你哪位?当街拦路,又口出妄言,你莫非也如我一般,爹娘都死光了所以没有能够好好的管教你?”
“放肆!”
她怒而呵斥,毫不犹豫的挥手,一巴掌就直朝着云瑶的脸拍了过来。
“啪!”
这却不是巴掌拍在脸上的声音,而是手抓与手腕相撞捏紧,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想要将手腕从云瑶的钳制中挣脱出来,但却纹丝不动反而被越捏越紧,紧得她脸色都变了,感觉下一瞬间她的手腕就会被“咔嚓”一声折断。
“放……放开我!你好……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是谁吗?啊!”
云瑶紧紧捏着她的手腕,并没有因为她的叫嚣而放松丝毫,反而越发的收拢捏紧了些,欺身上前一步,淡淡凉凉的看着她,道:“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至于是谁……
她听说焰王府老王妃生有二子一女,现在的焰王乃是她的次子,长子却在二十年前就死了,至于是怎么死的,外界却并没有任何消息,似乎是被刻意的隐瞒了下来。
之外,还有个女儿,但这个女儿嫁的却并不是什么名门高官,在多年前很是上演过一段才子佳人的好戏,私奔、偷情,可谓享誉京城。当然,那寒门才子因为攀上了焰王府,之后的仕途倒是走得颇为平顺,但至今也不过六品编撰而已。
可见确实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也可见这姑娘如此骄纵跋扈,全都是仗着焰王府外甥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