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怨转头,又被亲爷爷教训一番。
“一瓶水还扯上什么嫌弃不嫌弃的了,我们当初训练同睡一张床,同吃一碗饭的经历多了去了。”祈老爷子看一旁因为一瓶水闹心的两人觉得奇怪,这有什么的。
“抱歉。”祈洲握着水瓶的手一瞬缩紧后又放下,他将毛巾搭在肩膀上,紧挨着迟奚坐下。
迟奚目测两人的距离,觉得大夏天靠在一起太热了,又往旁边挪挪。
祈洲噌的站起,吓了迟奚一跳,看祈洲转身,他心有余悸抚上胸口。
明明什么也没干,为什么会觉得心虚?
祈洲转身去找余涛商量一会儿游泳训练的事,余涛还有兴致打趣他:“怎么,没跑够,还想负重来几圈。”
少年眉目冷冽,周身气势寒凉,他走后,余涛犹忍不住嘀咕着:“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吓人。”
迟奚百无聊赖欣赏高台下其他人跑步训练的姿态。
祈洲走过来转达余涛对于两人接下来的训练计划,祈洲认真讲着,却发现迟奚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他停下语句询问道:“怎么了?”
还是这么温柔耐心,看来没生气,迟奚连忙摇头,露出浅笑:“没事,你继续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