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刚刚全身而退就疑点重重。
偷偷给包工头发了个信息,让他去看看怎么回事。
此时,正在梦中与众美女嬉戏追逐的刑天,玩的可欢了。
玩着闹着,那些美女的脸与身材都变成了翠翠那肥肥的、可爱的样子。
还反过来追他,吓的刑天跑着裤子都掉了。
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梦……
此时,一脸懵逼的包工头此刻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这群大佬。
他们全都跪着,眼睛闭着数数,头上还顶着一摞砖。
998!
999!
1000!
光头亮率先数完了,松开口气,慢慢地把砖小心地放下。
看到包工头正看着他,他有些尴尬。
此情此景,又不可解释,他知道包工头想问什么。
直接捂住他的嘴:“别问,问了我和我这些兄弟也不会说,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我弟弟纯属活该,惹了不该惹的人。”
没多久,那些大佬组都数完了,同样的,都悄悄地把头顶的砖放下。
有的还一脸虔诚的跪拜几下。
这让包工头更加好奇刑天对他们做了什么,只是一个个口风紧的很,死活不肯说。
郁闷的出了工地,才看到白监理的信息,想想他们说的,回了个没见人就收了起来。
默默地念了句:“看来,这个刑天不简单啊,可他为什么来搬砖呢?难道是豪门大少偷偷来历练?”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心中想着是不是把刑天搬砖的钱再拔一拔,比如提高到1毛5?
不会太明显吧,老江湖的他还是觉得从长计议比较稳妥。
说不定能搭上天线,可以承包更大的工程,那就发达了。
越想越对路,心情愉悦的他欢快的跳了起来。
“哎呀!”
结果不小心滑倒……
“哪个龟孙没把砖头摆好,明天扣他的工钱!”
……
白监理居然是白家的远方亲戚,靠着偌大的白家余阴才当上了这个工地的监理。
正好他名字也叫监理,于是别人怎么叫,对他来说都一样。
刑天这才明白,感情人家是名字和职位一样。
就像有个人名字叫付总,恰好又是公司的老总,手下也叫他付总,其他人也都是叫他付总是一个道理。
当晚两人去的是自由城最嗨的K吧喝酒。
这里可是年轻人寻欢作乐的最佳场所。
感受着门内劲爆的音响,刑天似乎又想起以前欢乐的日子。
白监理看他的样子有些不懂,听包工头说刑天天天吃着8块钱盒饭,怎么看这样子,好像还经常来过的样子,难道是破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