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听到后,手抖的连手机都掉了两回:“没,绝对没有,我用我老婆奶奶二大爷三舅子邻居的小子的贞C发誓,绝对没有!”
白监理想了半天,“男的贞C发誓有毛用啊,真服了你!”
挂了电话,包工头立刻打电话给光头亮:“你小子今晚还敢找刑天的麻烦,知不知道人家是刑家的人?”
光头亮幽幽地说了句:“知道啊,押着他进去后,他就说了这一句话,然后,我们才集体跪地顶砖的……”
“算你小子识相!”包工头一愣神,也幽幽地说了句。
总算搞明白了这些大老粗为什么跪地顶砖的原因。
包工头会心一笑:“还好我今天包了个大红包,不仅没有抽一分钱,还倒贴了几百块呢,哈哈!”
一阵**的笑声响彻房间,外面的阿猫阿狗听到后都有些炸毛似的狂吼。
“要死啊,半夜笑的这么YD!”
……
这一晚,与刑天接触过的没有一个睡得着的,各自想着自己的小心思,想着以后怎么抱刑天这条大腿时更紧一点。
刑天也没睡着,他倒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担心。
尽管凌薇薇和她说了安全。
尽管周围的黑衣人不像是要带去他秘密处决的样子。
尽管他会高级格斗术。
还是担心,因为:口袋里有包工头的红包,手上有酒哥输给他的100万现金。
现在证明了身份,要不要像电视里一样,甩几摞红票子给他们当小费?
有点心痛啊,自己搬砖一天才几百块,这一下子给这么多会不会?
为首的黑衣人见刑天有些纠结,他也很纠结。
他纠结为什么大公子要把这小子请回来,难道自己理解错了,是“请”个尸体回去?
又发信息问了问其他公子的兄弟,确定是请活的回去,而不是死的。
他才松了口气,因为刚刚他确实起了杀心。
在这车里面杀人,这小子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
又见刑天紧紧抱着的箱子,不明所以的问:“刑少,这箱子里面什么东西?”
这一问,刑天反而抱的更紧了,就跟狗子在护食一样。
他刚刚决定了,宁可收进空间拓宽面积,也不给这些黑衣人做小费。
反正不是自己小弟,不用自己养活。
要给,也最多是口袋中的红包。
嗯,就这么决定了。
刑天被接到郊外的城堡。
他本来也居住在这里,只是因为邢天龙的奇怪举动,造成了他父母和很多亲戚的死亡。
现在又回到这里,只是一切记忆都没留下。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
被黑衣人带回他原来的房间后,他们就离开了。
刑天锁好门,暗自暗爽着打开钱箱。
一摞摞红色的票子映入眼帘,照射出刑天那贪财的笑容和流下的口水。
另外一间房间,刑家三位公子看着刑天对钱这么痴迷,都有些疑惑。
二公子刑宂:“这小子以前可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啊,怎么看着区区这点钱,还眼冒红光呢?”
三公子刑不悔摸着下巴道:“难道是这段逃亡生活太窘迫了?终于看得起钱了?”
大公子刑梵敲着脚,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喜欢钱?那就表示可以收买,这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