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叉被被子挡着视线,但走起路来十分稳当,跨过门槛的时候,被子因为叠的高被门框拦了一下往后仰了去,还是金盏眼疾手快扶住了银钗。
瞧这顾忱的架势,好像真的是要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了,但裴远从来没说过自己会在这个院子里休息啊。
“殿下何必大费周章?”裴远不解地挠了挠头,“今晚我们还是在原来的院子里休息的。”
“谁叫你这么久都没有回那个院子,本宫还以为你……”
不乐意在和我一起休息了。
剩下的这半句话顾忱自然是没有说出口的,否则不是表现得他好像很想和裴远一起休息一样了?
“抱歉,殿下。”
裴远也不敢妄加猜测,只是觉得顾忱这么说的原因是照顾自己的情绪,但又不想拉下面子来哄自己才这么说的。
说起来这件事情其实也不是顾忱的错。
也有一点自己无理取闹的原因吧。
所以裴远心里其实并没有怪罪顾忱,相反他觉得也有自己的原因,本是想寻个机会去和顾忱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