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时间没了泄气的口子,否则顾忱也不会这样对待裴远,裴远见他好了不少连忙摇了摇头,手指有些慌张地把脸上的眼泪给擦了去,“没事,殿下可是碰到了什么糟心事情?”
因为刚刚裴远在房间里补眠,加上顾忱是在府邸外接下的圣旨,所以裴远还不知道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自然也不知道顾忱被禁足的事情,只知道这一趟顾忱应该是会被罚的。
看着他这样生气,想来是被罚了的,不过看着身上没有伤,这样裴远就暂且放心了,起码人没有受伤。
“禁足了,不高兴。”
顾忱十分直白的告诉裴远,却没有告诉他全部,虽然他被禁足了,但不代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就皇宫里那群虾兵蟹将,自己出门谁还拦得住。
“那殿下想做些什么?”
看得出来他不高兴,这家伙都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裴远知道能禁他足的除了宫里的那位再无他人,自己也不能为他做些什么,便只能想着法子哄他高兴,只希望这人能想开一点了。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行。”
很显然裴远没有提出顾忱的语气里的些许意味,只当这人是难受了,便满口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