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如果对方不想说呢?
“你要是不愿意说,我强硬的去问算什么?强人所难吗?”
“还是揭人伤疤?”
而且主要的顾忌是当时的顾忱和裴远算不上相熟,他们不过是被迫绑在一起的一对冤大头罢了。
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裴远没在多言,只是贴心的给顾忱按揉着太阳穴。
“难为你还记得我头疼的毛病。”
顾忱闭着眼睛开口,这个毛病在裴远来了之后很少再犯了,想到犯病这件事情,顾忱立马坐了起来,起的太快了脑袋一下就撞到了裴远的下巴上。
咚的一声响,光是听着就叫人牙酸。
裴远揉了揉自己发红的下巴开口道:“殿下忽然怎么了?”
也不说一声忽然就起来了,这一下撞得裴远咬到了嘴里的肉,疼的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