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脖子上挂着的银环蛇才慢慢爬上了顾忱的耳廓。
顾忱挑了挑眉头把它带了下来,然后把那条小小的银环蛇挂在了耳廓上,“你太大了,还是换孩子来当耳饰吧。”
“反正你们的毒素的一样的。”
顾忱瞧着绕在自己手臂上的蛇多少有点无奈了,没想到一条大蛇还想给他当耳饰,就算它足够纤细也不行,实在是太长了。
“看起来你同意了对吗?”
“嘶嘶——”
听起来就是同意了,不然该咬自己了。
轰隆隆——
叮当——
巨大的响声下眼前的这面墙慢慢打开了,看来是毒物们帮自己打开了门,在巨响之下顾忱并没有听见门打开时的一声脆响。
自然也没有在意落在了房间里的东西,待他缓缓走进去后,毒物们也跟着他一起下去了。
黑漆漆的房间里没有人看见那孤零零地落在了地上的木头发簪。
走道也是一片漆黑的,顾忱摸着墙走了下去,墙壁上是龟裂的纹路,这里应该有很久都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顾忱或许是第一个被丢在这里还能活着找到密道的人,这下面实在是黑的厉害,顾忱摸索着墙壁一点点的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