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感觉自己什么都想不了了,脑子里浮现的只有着三个字,终于他挖到了一个断开的木簪,祥云的纹样还雕刻着一朵小小的花,那是他买回来之后自己加上去的。
是他送给顾忱的。
难道是真的吗?
裴远感觉眼前逐渐模煳,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一双眼睛里带着打转的泪珠,染了血的手指握紧,攥着那断裂的木簪,他想以此来缓解自己心里的疼痛。
明明好不容易决定了接受,却还没来得及告知。
“臭小子,我都和你说了我很快的,若不是老夫,你早就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你可太快了,如果你再快点的话,我的手臂也不至于断一只。”
黑色的阴影伴随着苍老的声音一起投下,随之而来的是顾忱那略带讽刺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有了些力气。
那又是一只浔龟,顾忱站在浔龟的脑袋上,一只手扶着浔龟的尖角,另一只手臂无力的耷拉着。
鲜红的长衫在血水和灰尘中打过滚,此刻下摆已经撕了几条出来,鲜红色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