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顾忱的视力异于常人却无法和野兽媲美,他放下自己脖子上和挂在耳朵上的银环蛇,一大一小顺着水流游了进去。
用自己的蛇鳞刮蹭着剩余的血痕,随后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用力的在满是水的地板上画了起来。
在这样的地板上画阵法本就不容易,且血液容易被水冲散了,顾忱必须画得快准狠,否则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血了。
“人类你在干什么?!”
原本感觉到禁制松了的浔龟想自己冲出禁制,却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大的禁制,瞬间暴怒了起来,粗长的尾巴对着顾忱蛮狠的扫了过来。
“果然,你们人类都是一样的卑鄙无耻!!”
那苍老的声音变得十分激动,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
顾忱此刻根本没有要和它解释的意思,正是关键时刻就差最后一笔了。
顾忱生生扛下了浔龟的一击,与此同时将最后一笔画完了。
“咳咳!还真是毫不留情的老家伙,好在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