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裴远不想说话,只是他不知道在示弱的时候要说些什么,索性就不说了,以免说多错多。
“哑巴了?”
看这个被自己提在手里的人安安静静的模样,顾忱感觉更加不自在了,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不自在,却不想对这个人做些什么,反而看见他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心里便是一阵绞痛。
“我.....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听见他问自己,裴远便如实回答,他答应过顾忱不再骗他了的。
“那就说说看,你说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顾忱带着裴远走到了凉亭,秉着轻拿轻放的原则给裴远轻轻的放在了凉亭的长凳之上,自己坐在裴远的对面看着他。
对上那双眼睛,无所遁形的感觉便瞬间席卷了裴远。
这样的感觉很熟悉,正是刚刚和顾忱相识的时候。
那段时间裴远不敢看顾忱的眼睛,每次看见顾忱的眼睛都感觉自己会被看穿,除非必要的情况,裴远一般不会和顾忱对视,想来都是主动避开他的视线的。
即便后来逐渐熟悉了,裴远有的时候也不敢看顾忱的眼睛,就如此刻裴远下意识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睛。
“在下只是迷了路,并非宫中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