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倒没有真的想把他怎么样,第一眼看见这个家伙的时候,顾忱就感觉到了熟悉,就好像自己和认识了许久,但他的记忆里又确实没有这家伙的影子。
所以裴远对他说的话大多数都只是为了试探,包括那杯茶。
那就是一杯普通的茶水,顾忱只是想看看裴远知道之后的反应,可裴远知道茶水有问题之后不仅没有慌张,反而还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好像对自己很了解一般。
现在看这个脸红窘迫的样子怕不是以前真的和自己认识。
“本宫能吃了你?”
顾忱越是靠近裴远便越是往后躲,这人绷得直直的靠着凉亭的柱子往后仰躺着,与他感觉顾忱的唿吸都已经铺洒在自己的脸上了,叫裴远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
“不该是本宫害怕吗?”顾忱逗够了抬起自己的身子开口道:“你是个男人而本宫是个哥儿。”
“本宫都还没害怕,你倒是先害怕起来了。”
银竹丝丝而下,这凉亭成为了他们唯一能够躲雨的地方,顾忱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天空,眼眸里打着几分叫人看不懂的情绪缓缓的开口,“看来今天我们谁也走不了了。”
这天气就像是故意折腾人,阻挡着裴远的脚步,偏偏在他想走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