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承霖脸上仍旧端着一副笑容,只是那事情落在裴远的身上,却让裴远感觉到一阵寒意,他的视线就像是毒蛇一般在自己身上蔓延。
那感觉真是让人恶心极了。
“你想做些什么?”
裴远感觉到了危险不自然的瑟缩了脖子,他也知道自己问的不过是个傻瓜问题,对于没有用处的人质自然是杀了了事。
放出去反而会破坏自己的计划,但裴远此刻跑也跑不了,打又打不过,所以他也就只能用这种话术来拖延时间了。
“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很想死,那你就要想想自己到底有什么价值了。”
凤承霖蹲在裴远的旁边看他,凤承望靠在门框上看着二人,眼神十分淡然,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个热闹的旁观者,但却对这个热闹丝毫不感兴趣,比起旁观者更像是凤承霖的保镖。
“是个人就不想死,二公子说这话好没意思,对你们来说我有什么用处?不是应该你们自己想吗?”
裴远摇了摇头,好像想不到自己对他们有什么用处一般,身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而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