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茶壶确实换了一个,但我怀疑主播说谎。”
见陆云帆回来,直播间的水友们放松下来,一个个又开始聊天打屁。
只有被抽中的有缘人,风吹裤裆凉脸色难看。
“臭小子,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怎么会?”陆云帆面色如常,“我是算命的,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情况下不会耍人玩。”
风吹裤裆凉半信半疑:“那你现在茶也泡好了,该给我算命了吧?”
陆云帆淡定道:“不急,让我再洗个茶具。”
“???”
直播间顿时划过了满屏幕的问号。
风吹裤裆凉更是直接开始破口大骂。
“纯路人,有一说一主播这操作真心看不懂。”
“到底算不算啊,主播这是要急死我啊。”
老实说,陆云帆清洗茶具的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配合着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拍偶像剧呢。
但是这可不是在拍偶像剧!
等着算命呢好不好!
“有缘人脸都黑透了,主播快别玩了。”
“有缘人:算不算?你到底算不算?再不算小心老子刀了你!”
水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开始给风吹裤裆凉配音。
就在风吹裤裆凉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之时,陆云帆终于清洗完茶具,给自己倒上一杯清茶,缓缓的喝了一口,然后道:
“你是广南人,今年32岁,从面相看有一妻两女。”
刚才一直在直播间骂骂咧咧的风吹裤裆凉突然噤声了,好半晌,他才道:
“……勉强算对。看样子你确实有几分本事,不错,继续算。”
陆云帆却没有依言继续算,反而是继续慢悠悠地喝起茶来。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这里可没有勉强二字。”
“你说勉强算对,意思是我有哪里算得不对咯?”
风吹裤裆凉哼了一声。
“我确实是广南人,年龄也对得上,以前也确实有个老婆,但是女儿嘛,我可没有女儿!”
“是吗?”陆云帆对风吹裤裆凉的话不置可否,“那我继续往下算,你看看还有哪里勉强。”
陆云帆说罢,又慢吞吞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
“你出生在广南一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村,13岁跟着同乡出来打工,一开始是在工地搬砖,后来渐渐成了工地一个小工头。
20岁时,领你入行的同乡在工地出了事故死了,你带头闹事,说要给同乡一个公道。
工地老板迫于无奈,赔偿了一大笔补偿款。
你却欺你同乡的妻女无依无靠,又没见过世面,奈何你不得,将这笔补偿款尽数贪下。
对村里只说,工地老板势大,你们这些乡下人奈何他不得,一分钱的赔偿都没要到。”
“卧槽,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大兄弟这可不厚道啊,同乡的买命钱都贪!”
面对直播间水友们的声讨,风吹裤裆凉变了脸色,厉声道:“胡说!你说的全是假的,是胡编乱造!”
见风吹裤裆凉否认,水友们一时之间也拿不准陆云帆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陆云帆冷笑一声:
“假的?你确定?那我继续算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