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却是,每次那小杂种来,他的牌运就会变得奇差无比,往往最后要输上一大笔钱!
而每次输了钱,风吹裤裆凉都会狠狠打那小杂种一顿。
他老婆当然拦着,哭喊着请求他不要打那个小杂种。
他怎么可能听!
都怪这个小杂种他才会输钱,赔钱货,扫把星!
皮带、板凳、脚边的石头,捡到什么就拿什么打。
不仅打小的,大的敢拦就一起打。
果然,每次打完老婆孩子,他的运气就会好起来。
就这样,风吹裤裆凉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打牌——输钱——打老婆孩子——赢钱——
就这样循环。
可即使偶尔能赢,他手上的钱却越来越少。
“怎么可能?我的钱呢?”
“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偷了我的钱?”
“说!是不是!”
钱少了,一定是老婆偷的。
但无论他怎么打老婆,钱也不可能回来了。
而他老婆,因为经常被他殴打,往往是鼻青脸肿地去田里干活。
同村的乡里乡亲见了,免不了闲言碎语。
他那丈母娘也不止一次恳求他,别再打她女儿了。
但那是他老婆,哪里轮得了别人管?
人是他的,不是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他那丈母娘见说不动他,竟然找了那贱人的奸夫说话。
于是村长家的儿子再度找上门,说他过分,不该打老婆。
风吹裤裆凉听得火冒三丈。
每次都怒怼村长家的儿子说:
“这是我的婆娘,干你什么事!老子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把村长家那个大学生儿子气得毫无办法。
很多次村长家的儿子都像是一只被斗败的公鸡一样,在风吹裤裆无赖的说法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哼,就这怂样,还敢跟老子斗!”
风吹裤裆凉得意极了。
同时更加对自家的老婆严防死守,坚决制止她和村长家的儿子勾搭到一起。
就这样,某天。
就在风吹裤裆凉像往日一样打完牌回家,伺候完他吃饭。
许是见他心情好,老婆怯生生地告诉他,她又怀孕了。
“怀了?”
那一天风吹裤裆凉赢了不少,心情不错,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怀了就生下来吧。”
他们家也是时候该有个后了。
抱着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个儿子的想法,那天风吹裤裆凉难得做了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