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怀孕了!
这可是件喜事,代表他们家终于有后了。
但风吹裤裆凉在经过最开始的惊喜之后,心中却忍不住浮现出些许怀疑。
毕竟她老婆之前可是偷过人,这孩子会不会不是他的?
想到这里,风吹裤裆凉的表情越发狰狞,他对着直播间的观众们嘶吼:
“我给过那个贱人机会,可是她是怎么对我的?啊?她是怎么对我的?”
本来风吹裤裆凉只是怀疑,而这种怀疑在老婆生下一个女儿之后到达了顶峰。
因为无论风吹裤裆凉是横看还是竖看,这孩子的眉眼都与他没有半分相似!
风吹裤裆的脸色阴沉下来,自此对她们母女俩愈发的不好。
吃的是剩菜剩饭,穿的是别人不要的破烂衣服,还经常动不动就对她们拳打脚踢。
对此风吹裤裆凉的老爹刚开始还会拉架,久而久之也撒手不管了。
在此期间,风吹裤裆凉还发现村长家的那小子经常在他家门外鬼鬼祟祟的。
他肯定是想要见他老婆!
也许还有那个小杂种!
自觉自己找到了老婆偷人的证据,奸夫是谁也不言而喻。
风吹裤裆凉再也不畏惧村长家的势力,将在他家门外探头探脑的村长家儿子暴打一顿。
果然,因为理亏,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村长那边也没人找上门来。
这无疑是肯定了风吹裤裆凉内心的猜测。
他老婆果然和别人有一腿!那个小杂种也不是他的种!
每次喝多了,风吹裤裆凉就对老婆拳脚相向,一边打一边逼问她,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她老婆就一边哀嚎惨叫一边赌咒发誓,这孩子就是风吹裤裆凉的,坚决不承认自己和别人有染。
风吹裤裆凉怎么可能真的相信她老婆的话,在他心目中这个名义上是她老婆的女人早已经不干净了。
“你要是实在不相信你那婆娘,干嘛不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呢?”
有次打牌,他的朋友这样对他说。
风吹裤裆凉听了,确实萌生过带上那个小杂种去县医院做亲子鉴定的想法,但又舍不得鉴定费。
反正证据确凿,倒也没必要跑这一趟。
他是半分钱也不想花在那个小杂种身上!
于是亲子鉴定这事也就不了了之,日子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过着。
在这期间,风吹裤裆凉日夜沉迷喝酒打牌,赌注也越来越大。
从最开始的三五块,涨到三五百。
后来经过牌友的介绍,甚至玩起了大的。
最开始,风吹裤裆凉还赢了不少钱。
但是久而久之,风吹裤裆凉就开始输了。
一千两千。
一万两万。
“爸爸,别打了,妈妈说家里已经没钱了……”
有好几次,名义上是他女儿的小杂种找到正打牌的他,当着牌友们的面这样怯生生说。
这让风吹裤裆凉在牌友们面前很没面子。
“没钱?谁跟你说没钱的,老子有的是钱!”
他总是这样说,好像声音越大说的话就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