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征脸色由震惊恢复平静后，直接一脸深以为然的点头回答：“军师说的不错，这场仗打得非常冒险。不过，不管怎么冒险，我们毕竟都大胜了，而且还打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仗……本官可以肯定的说，只要这场胜仗在山陕两省传开，我们虎豹军，就在山陕两省彻底站稳脚跟，任何人都赶不走了……”
说完后，卫征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两个传令兵身上，继续追问道。
“骑兵的损失大不大……”
“总督大人…战斗和追击过程中，我们一共战死1259名将士，轻重伤284人……除此以外，我们还损失战马593匹……”
“不过，在整个战斗和坠机过程中，我们一共从鞑子手中缴获战马2951匹。除了战场缴获外，火枪兵还在左云城内，缴获战马1250匹，足以弥补此次的战损……”
“至于攻击左云城的火枪兵，经战后统计，一共战死将士210人，轻重伤将士102人…”
听完报告后，卫征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对着身边周书源问道：“军师，你怎么看？”
周书源没有犹豫，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想法：“大人，骑兵的损失几近达到总兵力的三分之一。下官以为，必须马上命令骑兵撤回来，以缴获鞑子的战马和装备为基础，迅速进行整补，恢复战斗力……”
“至于占领左云城的周玉弘所部，也应该马上撤出左云，将左云交给地方驻军进行防守。毕竟，周玉弘所部的火枪兵没有在朝廷报备，占领左云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暴露。”
卫征点了点头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战斗已经结束了…”
对卫征这个充满莫名其妙的问题，周书源虽然充满不解，但是，仍然一脸肯定的点头回答：“大人，难道战斗还没有结束吗…“
“鞑子多尔衮带着几百残兵逃进大山之中，我们就算派兵进山搜索，也很难取得战果。既然如此，下官以为，为了避免浪费兵力和不必要的损失，多尔衮和麾下的几百残兵，我们只能期待下次机会将其消灭……”
“除去这几百残兵，侵入我山西境内的一万鞑子步骑，已经全部被我们消灭，就连军事重镇左云，也被我们夺回来了。这样的结果，难道大人您还不满意……”
卫征摇了摇自己脑袋回答：“当然不满意……“
这个时候，一丝浓浓的杀气，迅速从卫征身上散发出来。
面对周书源脸上越来越浓的不解表情，卫征没有让他等太久，直接开口道：“据我所知，这些鞑子虽然只在左云一带呆了两天时间，但是，就这两天时间，死在这些鞑子手里的老弱妇孺就超过两万人。不仅如此，还有数千青壮和数不清的财富被鞑子抢掠到蒙古…”
“如此大的损失，在加上骑兵和火枪兵的损失，就值我们在战场上缴获的几千匹战马和数千杆我们几乎没有作用的火枪……”
“再说了，虎豹军扩编完成后，我们手中的骑兵总量将会突破一万五千人。一万五千骑兵，按照骑兵的最基本配置，也要差不多三万匹战马。可是，我们手里的战马数量，就是加上刚刚从鞑子手里缴获的，也才不足一万匹。”
“也就是说，我们的骑兵要想完成扩军，就还需要整整两万匹战马……”
“这么多的战马，依靠朝廷，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本官数来数去，就只剩下从鞑子手中抢这一条路可选……”
“鞑子可以从我们大明抢人口，抢财富，我们同样可以从鞑子手里抢我们需要的战马。”
面对眼前杀气凛然的卫征，周书源脸上直接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紧随其后，一丝担忧也浮现到周书源脸上。
而后，对着卫征反问道：“大人，您打算出兵蒙古，从蒙古人手中抢战马……”
“可是，我们的骑兵部队经过同多尔衮的血战后，满打满算只有三千五百人…下官担心，我们出兵蒙古的骑兵数量不足……”
“毕竟，蒙古人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如果没有骑兵参战，我们即使攻入蒙古，也很难从蒙古人手中抢到战马……”
卫征再次摇了摇自己脑袋回答：“军师，一支部队战斗力的高低，不能只看这支部队的总兵力…表面上看，骑兵的总兵力比原来少了三分之一。但是，本官可以肯定的说，骑兵剩下的三千五百人，在战斗力上，绝对超过原来的五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