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一罐蓝色的药膏,这是学院专门给奴隶配置特殊药膏,可以让截肢位置嫩肉变的坚韧,而副作用是也会永久提升涂抹部位数倍敏感的药膏,这个药膏需要多次使用,等到伤口彻底成型就永久起效了。
教官首先将哈克的肩膀涂抹了一遍,然后将哈克双脚脚趾的断面和脚底的位置都涂抹上,药膏吸收的非常快,几分钟就干净了。
“还有我最讨厌的位置。”教官一边说,一边拔出了哈克的尿塞,哈克无意识的尿液想花洒一下喷出,几秒后又顺着裆部流下。
等到哈克的废液全部流出后,教练用小手指沾了沾药膏,将残根的切面和蛋蛋的切面涂满,最后慢慢插入哈克的尿道进行涂抹。
“终于结束了,不过小可爱,这才是第一天而已,后面的日子还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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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训练奴隶的小操场。
呲溜,呲溜。
一阵阵诱兽的梳舔声不断响起,如果不看到画面单听声音,迷迷糊糊中甚至会认为是谁再吃什么好吃的。
不过貌似这个说法也对?
一只赤色的无臂龙太正坐在奴隶训练的小操场上,在没有任何器械辅助的情况下,他的左脚抬到了自己的脖子后面,右脚则轻松的抬到自己面前,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脚底烂泥咸鱼味死皮和汗液的混合物,甚至还时不时砸吧砸吧嘴巴在咽下去。
这只小龙就是接受了一年努力训练后的哈克。
舔脚并不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学院对无臂奴隶有着明文规定,禁止随意清洗和清理足部。
而学院另一项规定是,任何人进去某些区域(比如宿舍楼,图书馆等地方)需要保证足部干净。
学员和工作人员自然有用来清洗脚爪的水池和奴隶。
同为奴隶,无臂奴隶自然不能让其它奴隶帮忙清理足部。
而且失去四肢的奴隶根本没有脚爪所以进出很简单。
所以哈克这样的奴隶,清理脚爪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用自己的舌头去清理。
哈克张着嘴巴,鲜红的舌头熟练度在自己的脚掌上游走。
他的脸红红的,残根不断的抖动着,呼吸也有些粗气。
哈克的表情就像是在梳舔什么让兽满足的东西,而不是脏污的脚底。
而从哈克的感官来说,哈克的脚爪,也确实是让哈克无比满足的东西。
在一年的训练中,哈克几乎每天都要“清理”自己的脚爪,最一开始,哈克完全无法接受,无论是感官还是味道。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哈克发现自己的双脚变的......奇怪了?可能是因为自己失去了双臂,只有这一双龙脚了吧?他开始发现自己的脚爪开始格外的敏感。
梳舔自己的脚底,就如同很久之前让奴隶梳舔自己的龙根时候的感觉,那种被哈克阉掉后埋在心里的舒爽,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强烈。
甚至自己的残根都会配合着抖动,只是喷涌的腺液被堵住了而已。
是因为龙神都觉得自己可怜吧?所以赐给了哈克这种“自慰”方式?
哈克心里这样想着。
之后的哈克彻底接受了自己奴隶的身份,开始认真的训练,认真的学习怎么做好奴隶,怎么用自己仅存的两根脚趾完成一切工作。
无论赤脚踩在夏天高温中,微微冒烟的沥青路。还是在最寒冷的冬季里,光脚踩在学院的冰面上。
这些哈克都通过了,即使脚爪无比敏感,哈克都能坚持。(或者说享受?)
甚至是今天最后的测试,在围观下工作。
彻底接受奴隶身份的哈克在不不在乎被围观,或者被别人看到自己的淫样。
或者说哈克就是想要这样满足自己?
抖动的残根引起了教官的注意,总感觉貌似长长的金属尿塞都有些堵不住哈克膀胱中的液体。
奴隶有明文规定,工作时候禁止排泄,所以奴隶每天之后回到奴隶宿舍后才可以自由嘘嘘,憋尿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而哈克现在则是憋尿了两天两夜的状态。
伴随着哈克舔自己脚底的动作声音,剧烈的动作和高潮哈克身上布满的细密的汗珠,一滴滴的随着胶质皮肤流淌了下来,后颈的白毛也被打湿,伴随着吞咽声,残根的抖动也变的越发厉害。
终于,哈克意犹未尽的停下了梳舔,将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口水的脚爪伸给教官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