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让我们看一下龙族兽人的臂部分。作者一部分需要用到骨锯。”
哈克想要大喊或者求饶,但是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一只手按住了可怜的哈克的右肩膀,哈克能通过皮肤感觉到那锯齿状金属工具。
紧接着让人牙酸的金属和骨骼猛烈摩擦切割的声音。
伴随声音而来的就是神经直接传递给他的,痛感。
哈克想要大声哭嚎,喊叫来缓解疼痛,但是一点都动不了。
嘴套可以很好地保证哈克不会喊破自己喉咙撕裂声带,或者因为过度的疼痛咬断自己舌头
吧嗒。
随着一个重物落下的声音。
哈克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臂了。
哈克的眼睛一直在往上面翻看,他的颈毛已经完全湿透了,下体的导尿管也在无意识的颤抖,只可惜已经在之前被堵住了,不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对于哈克而言,健康的手臂被生生的,一点点的截断,身体和心理的痛苦被无限延长,哈克只希望现在可以结束了。
“接下来,我会让点到名的学员上来亲自截掉左边的手臂......”
幼嫩的几个手掌按住了哈克的肩膀,拿都拿不稳的金属锯子切开了哈克的皮肉。
哈克本以为截掉健康的手臂,一点点切掉最重要的部位,已经是最痛苦最永生难忘的折磨了,但是他发现自己能体验的苦难远不止如此。
兽太学员们的力气不大,错误百出,这些让痛苦大大的延长加剧,就像是永无止境一般。
哈克现在真想极端的彻底解脱。
终于,撑不住的哈克彻底昏了过去。
而外面,兽太学员终于切下来了哈克的手臂,老师满意的观察,点评,最后作为会做成标本,挂在某个地方。
看着哈克完好无损的双脚,老师翻了翻下一节的课本,他知道,下节课可没有这么好的教具了。
犹豫了一下。
他当着学院的面先捏住左脚,一边粗略的讲解,一边将四根根脚趾全部切下。
在捏住右脚,切掉了最大和最小的两根脚趾。(龙族兽人手脚都是四指)
这些正好够下节课用了。
面具老师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
哈克的铁床被推回到了原来的房间,那个哈克熟悉的面具兽人正在哼着小曲,打开了覆盖哈克的铁箱。
“小家伙运气还可以。”
此时的哈克,双眼睁开,却无神的上翻;白色的颈毛凌乱不堪,披散在床上;浑身都是血渍和汗渍混合的液体;下体的导尿管虽然被堵死,但早已开始滴滴答答无意识的外漏,看上去已经是极限了。
双臂消失,双肩只有两个红色的肉洞。双脚只剩下右脚中间的两根脚趾,左脚的脚趾已经被全部切掉了。
看上去教课的老师十分恶趣味啊,不过好在没有把脚趾给全割了,不然影响训练他又要多吃不少苦。
确定了一下没有其他新伤,面具兽人戴上乳胶手套开始忙碌。
一边用酒精喷洒消毒,一边用愈合凝胶涂抹肩膀和双脚的伤口。等到伤口初度愈合后,覆盖上纱布,拆掉止血带防止肢体坏死。
虽然凝胶可以将伤口愈合的和原本皮肤那般滑嫩,但是异色留疤是无可避难的了,不过这和他也没有关系。
处理好一切,塔将哈克重新锁死,等待着训练部的兽人到来。
“终于弄完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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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微微的睁开了双眼,不是漆黑的狭小密闭空间,也不是黑灰色的地下室,而是青白色的天花板。
空气中似乎并没有血腥味或者恶臭的味道,自己似乎暂时安全了,就好像做了一个梦境。
清醒的哈克第一时间就望向了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质感跟学员的差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