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铁钳不断旋转深入,在这个不大的室内,滋啦声接连不断,焦臭味出现,而戴面具的兽人依旧稳稳当当的缓慢向下。
那根火热的铁棒,正在扩展者哈克的尿道,破坏者哈克的尿道肌控制,哈克只觉得这根铁棒不是插入了自己的残根,而是如同直接插进了脑子旋转......
终于,稳定下旋的铁棒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点点阻碍,但是稍微用力,便如同捅破了什么一样下去了,紧接着他不在旋转,反而倒了一杯水。
哈克就这样满脸泪水的等待着,直到他不再感觉到炙热和疼痛,只漏出一小节的铁棒也不在散发热气。
戴面具的兽人这才用手直接抓出铁棒,往出一拔。
啵!
变随着轻微吸附的骚声,哈克的尿液随着铁棒的拔出喷涌而下,就如同坏掉的花洒一般不均匀,还伴随着大量血液。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的哈克想要停下排尿,却发现如论如何也控制不住了。
带到哈克的小残根不在喷涌液体,兽人拿出一个长到夸张的棉棒,沾着治愈凝胶,从里到外,慢慢擦拭着哈克焦黑冒烟,扩大许多倍的可怜尿道。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麻养从深处传来,哈克浑身颤抖着,忍受着,不让自己掉下眼泪。
不过多久,焦黑的尿道开始重新长上了嫩肉,但是扩大的尿道确没有缩回去,面具兽人从暖炉小车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根透明的胶质软管,对准哈克小残根扩张后的马眼,插了进去。
“结束了。”这三个字对于哈克而言如同天籁。
哈克现在只想睡一觉,就好似一觉过去这些都会变成梦境一般。
支撑不住的哈克,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哈克才再一次醒来。
他依旧被死死的锁在金属长床上,没有任何的改变,
下体原本雄物的被纱布包扎,只有导尿管漏在外面,剧烈的灼烧感提醒着哈克失去雄物的事实。
这个房间里没有窗户,昏昏沉沉的哈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这样一只在半睡半醒间。
直到那个戴面具的兽人在此来到。
“捐赠的事件到了。”他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将早已准备好的针管插进哈克脖子,随着药水的打入,哈克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不受控制,但是意识确十分的清醒。
四个止血带紧紧的扎住了哈克双臂双腿的根部,紧到让哈克将叫喊。
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将哈从头到小腹都盖住,止血带也被改在了里面,可是却唯独将大部分四肢留在了外面。进入黑暗的哈克想要挣扎,却发现药物让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金属床被推动,哈克很害怕,他知道会发生什么确无法改变,在黑暗中害怕的流眼泪。
大约过了十分钟。
终于停了下来,哈克努力倾听外面的声音。
“各位学员,今天这节是生物课。今天我们讲的是龙族兽人的身体构造,手臂与腿。各位学员可以近距离围上来。?”
在上课!哈克想要挣扎,但是却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首先,这个是龙族兽人的手。这位龙族兽人的皮肤类而不是鳞甲类,所以摸起来十分光滑。”一个尖锐的金属物品贴近在哈克的手部的皮肤上,哈克能清楚的感觉到。“外貌等基础知识课本上都有,所以我们今天直接看内部。”
“这是他的手指,大家可以看一下手指截面。”随着这一句话落下,哈克感觉到右手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感。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汗水已经吧哈克的白色颈毛打的湿透,他想哭,确哭不出来,插入喉部的嘴套让他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周围都是学员议论和老师讲课的声音。
讲课的兽人拿着一还在滴血的手指,剩下的让学员传阅。
一边比划,一边解释教学。
哈克希望自己能昏过去,但是贼疼痛下只能越发清醒。
刚刚有一点缓和,就听到。
“我们再来看一看龙族的手掌。”
紧接着无比的疼痛如同电流一般,穿透了小龙的身体。
讲课兽人的手按住哈克的前臂,手术刀插入到手腕位置,来回的滑动,就像在分离粘在一起的玩具那样。
不一会手掌就被老师杯拿在了空中,一一描述,做进一步解刨。
还在滴答的鲜血就如同不存在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