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叫着,却知道能发出呜呜声,想要后缩或者摇头,确被固定的死死的。
同学们在下面看着,目不转睛,害怕,震惊,庆幸,还有隐隐的,期待。
哈阿卡感觉到一把极高温度的硬物,触碰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自己肉棒的下端,插进了阴囊之中。缓慢,精细的,冒着烟的,分离开身体与阴囊的链接组织,将哈克还算滑嫩的蛋囊皮,完整取下。伤口没有出血,只有一种摸黄油的既视感,只不过经过的位置变成了焦黑色。
哈克的肉棒,此时不可抑制的出现了第二次生理反应,开始喷涌所有的存货,大部分是精液,而且数量奇大。甚至喷涌到了第一排同学课桌位置,或者更远才落地。
两个白色的龙睾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慢慢的拿出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瓶接在下面,轻轻的划断精索。
扑通扑通。
另个白白的,还没有长大的龙蛋,就这样彻底的离开了主人。
伴随着肉香味,精液味,焦臭味混合的阉割现场,这场阉割也迎来了结束。
教师将医疗凝胶敷在哈克蛋蛋的伤口,在盖上固定了白色的纱布。打开窗户,驱散掉这个绝对不算好的味道。
让两个壮硕兽人用担架将哈克抬回宿舍,并且给予五天假期。
阉割太再一次变形,成为了大家伙熟悉的讲桌。
也不知道下一次坐上来的,是哪个“幸运儿”呢?
距离上一次事件已经过去两周了,换句话说,考试又一次要来了。
即使在床上躺了六七天,勉强下床的哈克走路都能感觉到阵阵疼痛,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坚持上课。
失去蛋蛋后,肉棒永远软趴趴,哈克虽然知道了结局,但是不免还是有些悲伤,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可是越上课越发的绝望,因为哈克几乎完全听不懂。即使努力了一周,哈克依然什么都不会,可是考试明天就在一次来了。
哈克几乎被折磨的神志恍惚,吃不下饭。
难道噩梦要来再来一次吗?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第一次倒数第一的牛兽太在一个角落和自己的朋友小声嘀咕,他并没有发现哈克在附近。
“如果实在不行就作弊吧。”
“如果被抓住会怎么样?”
“大不了酒杯开除回去呗!我可不想在经历一次了,隐蔽一点只要不当最后一名就好了。”
哈克恍惚之间差点打翻了盘子,原来自己不一定是最后一名?
哈克想去举报,可是在学校里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者举报会被严厉惩罚。可是如果自己还是倒数第一?
哈克不敢想象。
哈克只觉得悲伤,既然同学们都作弊,那他也作弊吧,只要被被发现就好了,就算遣送回去!受到家族的惩罚!也比待在这里强一万倍!哈克这样想着。
草草吃了几口饭,忍者伤口撕裂一般的疼痛跑回了宿舍,哈克只有一下午的时间了,他要回去准备作弊。
而可怜的哈克不知道这个决定有多糟糕,因为懵懂的他所知道的作弊方法只有小抄这种东西。
考试那天,哈克将长长的小抄藏在了校服袖子里面。
但是这种劣质的作弊方法连检查都没有通过,哈克就被抓住了。
如果只是作弊未遂,本来还有些缓和余地,但是害怕至极的哈克居然挣脱推开了兽人老师跑了出去,最后却被壮硕兽人抓住。
哈克害怕的哭叫,对着住着他的兽人又打又踹。
“作弊未遂,意图逃跑,攻击学校人员,已经触犯了校纪了!”说完,戴着面具的老师对着壮硕的兽人点了点头。
一块口巾捂住了哈克的口鼻,然后哈克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慢慢昏了过去。
在同学们众目睽睽之下,哈克就这样被带走了,谁也不知道哈克将会被带到什么地方。
哈克是被水枪滋醒的。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哈克,哈克却发现自己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稍微挣扎了一下,从面前的玻璃反光中,哈克看见自己是在一个巨大的金属长床上,仰面朝天的躺着,即使想要起来,全身从头到尾巴都被固定的死死的,而且是用金属铐锁和铁链固定。别说起来,就算是轻微的扭头甚至是摆动尾巴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