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目的就是要重建他的情报机构,自从刘骖谷失踪后,他在长安的情报机构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这就相当于瞎了一只眼睛,对他了解长安和其他势力的动向极为不利,所以重建情报机构,便是他的当务之急。
他这次来长安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要找到杨玉环”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以前他从没有机会”现在她和李隆基分开了,那就是老天把这个美人赐给他了,可恨刘骖谷没有能达成他的心愿”长安官方的说法是杨玉环已经死在华清宫的大火中,但他安禄山知道”杨玉环并没有死,她一定躲了起来”而且极可能就在长安。
只可惜他找了整整两天,杨美人还是没有半点消息,但他并不气馁,加大了对长安各地的搜寻”并许下了万贯悬赏。
安禄山一边胡思乱想,很快便来到了李亨的朝房门前。
“安大帅请吧!殿下在朝房等你……”
这时安禄山见左右无人,便迅速从腰间抠出一颗上好的祖母绿”塞给宦官道:“公公,拿去喝杯酒……”
“这这怎么好意思!”,宦官笑得嘴都合不拢,他是个识货之人,这颗祖母绿至少值千贯以上。
安禄山笑咪咪道:“蒋问公公贵姓?”,“多谢安帅,老奴叫程元振,跟随监国殿下多年了……”
“原来是程公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一定!一定!安帅请吧!别让监国殿下等急了……”
安禄山点点头,便走进了李亨的朝房外门,一名侍卫立刻禀报道:“殿下”安大帅到了。
“请他进来!”,安禄山走进了朝房”只见李亨正伏案写着什么,他立刻躬身施礼道:“安禄山参见监国殿下……”
这是安禄山第二次见李庆安,他来长安的第二天上午便先拜会了李亨,不过那是一种礼节性的拜见”而今天便是实质性的会晤了。
“安帅井坐……”
李亨放下笔,满脸笑容道:“这几天安帅做了一件大事吧!”,安禄山也不否认,便点点头道:“我确实做了一件小事,是献给监国殿下的礼物。”
李亨瞥了他一眼,便叹了口气道:“安帅心意虽好,可惜那个人不是我最期盼的礼物。”
“我知道!”
安禄山连忙凑上身谄笑道“监国殿下最想杀的人应该是李庆安”殿下放心”假以时日”我一定
割下此贼的人头”献给监国殿下。”
两人目光一触,皆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夜幕渐渐降临了,曲江池外的黄渠内摇来了一艘装满了柴草的小渔船”小渔船上有两个人,一人头发已花白的老渔翁,他摇着橹,表情淡然,船头则坐着另外一个男子,头戴斗笠”斗笠压得很低,昏暗的夜幕下”看不清楚容颜”但他低着头,显得忧心忡忡。
小渔船戈,进了曲江池,这里是水路进入长安城的一条渠道,如果是节日或者皇帝游园之日,曲江池是不准外面的渔船进入”而平时则没有什么限制,夜幕降临后,便不断有小船从黄渠驶入曲江池”大多满载货物,向东市而去。
而这艘小船却不去东市,一拐弯进了曲池坊”又走了一段路”戴斗笠的人指了指前方一个码头,低声道:“鲁老伯,就在那里停。”
老渔翁呵呵一笑,将船橹放下,取过长篙一撑,小船便稳稳地停在码头边上。
“田公子”你可以去了。”
年轻男子突然跪下,给老渔翁磕了两个头,声音哽咽道:“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田云卿必将涌泉相报。”
这今年轻男子就是和李砚一起去视察的田亩司官员田云卿了,当时他肩头中了一箭,又被追杀,慌不择路连人带马坠入了河中,被冲出去十里远”眼看要被淹死,幸得这个正在河边布网的老渔翁相救,又给他治了伤。
田云卿在老渔翁家里躲了两天,见局势稍稍平息,便偷偷地乘船进城了。
老渔翁连忙扶起他,笑道:“公子不必客气了,咱们也是有缘分,以后记得常来家里坐坐!”
“我一定来!”
田云卿施了一礼,便上岸了,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步履匆匆,快步穿过一条小巷,来到了另一条大街上,不远处便是一座巨大的府宅”府宅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透过灯光,灯笼上各有一个黑字: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