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女性拎着全副武装的沉重的男人,轻轻松松就将后者举离了地面,然后丢向溅满血迹的墙壁。
她向前走了几步,角度变化时脸暴露在监控里,不过面具将容貌挡得严严实实,嘴边还挂着一个硕大的滤毒罐,透过视窗能看到漆黑的墨镜遮住了眼睛。
“那样还能看清吗,”托尼盯着视频认真地提出了疑问,“她的审美也有问题。”
“所以呢,”史蒂夫一本正经地反问:“她该怎么做,把面具涂成金红色?”
“没问题,”他很快地回答,“也许还可以在中间加一颗五角星。”
娜塔莎靠在座位上无声地摇头。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已经在地上砸碎了,角落里流泻出几缕昏暗的灯光,照在男人满是伤痕的脸上,他的鼻梁大概已经被打断了,嘴边全是血,话都说不清楚。
不过看口型大概他是在重复一句话。
九头蛇万岁。
“你们成功恶心到我了。”
她的声线柔和悦耳,出乎意料的年轻。
讲英语时有点不太常见的口音,却难以借此分辨国家,只能大致判断这也许不是她的母语。
“你们这种九流恐怖组织在我的国家活不过一天————”
她用手里的枪托重重砸在男人的下巴上,后者全身都抽搐起来。
接下来,黑发姑娘说出一长串让人不明觉厉的外语。
托尼挑起眉,“星期五?”
尽职尽责的ai用悦耳的声音回答,“这位女士在用中文问候对方的直系血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