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惊,看见Susan已经站在桥上,微风吹过,头发微扬。
“昨天睡得好吗?”Susan问。
“好——好!”林雨翔不敢正视,默着一江冬水向东流。
Susan没说什么,从地上捧起一叠书,调皮道:“‘哎哟,好重啊——”林雨翔要过去帮忙, Susan把书往他手里一交,说:“好了,这些都是我做过的习题——别笑我,应试教育嘛,没有办法,只好做题目了。
记住嗅,对考试很管用的,有的题目上我加了五角星,这些题目呢,要重视嗅,为了进个好一点的学校,只好这样子了,做得像个傻瓜一样,你不会笑我吧?那——我走了,再见——”说完拦了一辆三轮车,挥挥手道别。
林雨翔痴痴地站在原地,想还谈心呢,从头到尾他一共说了一个“好”字。
低头看看手里一叠辅导书,惊喜地发现上面有一封信,激动得恨不得马上书扔河里信留下。
你好。
前几封信我都没回,对不起。
别跟 教育过不去,最后亏的是你。
这些书可以
帮你 提高一点分数。
你是个很聪明的男孩子,相信 你一定会考取市重点的。
愿我们在那里重逢。
林雨翔看过信大为吃惊,自己并没和教育过不去,只是不喜欢而已。
他只属于孟德斯鸠式的人物。
不喜欢教育,但思想觉悟还没到推翻现行教育体制的高度。
因为一旦到这个高度他马上会被教育体制推翻。
雨翔拿着信想,愿望是美好的,希望是没有的。
林雨翔现在正繁华着,并不想落尽繁华去读书。
他不知道许多时候“繁华落尽”就仿佛**女的“衣服落尽”,反能给人一种更美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