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也真是的,被慕容护法看上,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随便提携她一下,也够她受用不尽的了……要知道慕容护法在黑魔宫的地位可不一般,不仅本身是宫主钦点的左护法,在黑魔宫里地位极高,权力极大,他的师傅青云老祖,更是黑魔宫里唯一的一位修为已经达到大乘期中期的高阶修士……
据他知道的,就有不少黑魔宫里长相亮丽倾城的女弟子,偷偷的爱慕着慕容护法,有些更是大胆的自荐枕席……
脸上闪过一丝可惜之色,刚才慕容护法将她护得紧,竟然都没有看到她的面容,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之姿,才敢在慕容护法面前如此的放肆!
赫连昔瞪着慕容逸身上的白色里衣,早已染成了一片鲜红的颜色……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担心的直起身来,慕容逸再度轻轻睨了她一眼,赫连昔顿时愣住,不敢再起来,万一他又过来……怕是又要撕裂伤口……
心中又痛又急,又不敢站起来,只得呆呆的望着,慕容逸继续当着她面慢条斯理的将衣服脱下……片刻之后,除了一条里裤还挂在身上,身子上已经没有了其它的遮蔽物,赫连昔看得分明,结实的肚子上几条深深的爪印,鲜红的血肉深深的翻了起来,伤口仍然汩汩的流着鲜血……
赫连昔不顾慕容逸冷冷的警告眼神,飞扑了过去:“究竟怎么回事啊,这么重的伤……你是怎么受的伤啊?”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语无伦次的问道。
案桌上静静的躺着一个精致的玉盒,已经打开,里面是淡黄色的膏状丹药,散发着清新幽然的味道……正是白风刚才特意拿来的上品疗伤药。
一把将药抓了过来,再看了一眼慕容逸肚子上的狰狞伤口,有些颤抖的用手掏出了很大的一块,咬着牙忍着心痛快速的给他抹上,这次她没有被推开,小声的喃喃道:“痛不痛……这么大的伤口,你究竟是在做什么啊……也太不爱惜自己了……”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这么重的伤哪里有不痛的道理。
慕容逸望着埋道在自己面前的披散着青丝的头颅,感受到纤细的手指抚摸在身上的冰凉,嘴角浮起一抹讥诮的笑容,突然一把将她忙碌的小手抓住,放在自己赤果果的胸口,声音低沉喑哑:“痛!赫连昔……你问我痛不痛!我告诉你,不痛,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这里已经痛得麻木了,没有感觉了!”用力的紧握了手中滑腻冰凉的小手,似要将她的手拧断一般的粗重。
赫连昔瞪着大大的杏眼,疑惑的望着他。
“赫连昔,两年不见,你的胆子是越见长了……先是一个人去赤炉,这次更好,竟然敢去接雷震子……呵呵,那雷震子怎么就没有长眼,将你炸死啊!”说到后面,竟然是低吼出声。
赫连昔脸色一白,有些尴尬的看了他一眼,抽了抽被他压在胸口的手掌,却没有挣脱,嚅嗫的道:“你知道了?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赫连昔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然后将目光移向他的腹部,看着仍在流着鲜血的伤口:“我先把药上好……”
慕容逸危险的眯了眼:“哦,那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想到这两天自己如行尸走肉般的绝望……狂奔出近万里,连遇到二阶神兽黑熊偷袭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妖兽郝金机灵,恐怕他已经葬身熊口!
淡淡的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浑不在意的又移开了视线,从知道噩耗的那刻起,他的心里就有一种想毁天灭地的冲动……将余敢还有黑魔宫的一干人全部杀死为赫连昔陪葬,还有灵海宫……一个都别想逃脱!
想到这里,俊美的脸上竟然带上了一抹邪惑的阴冷。
赫连昔再望了眼他寒冰一样的神色,目光又移向他的腹部,有些心疼的小声道:“……先上药吧,伤口还在留血,一会儿我再慢慢告诉你!”
心底深处却有一抹惊喜淡淡的涌现,原来他还担心她啊!
慕容逸冷哼了一声:“现在说,这点伤口,死不了人!”一副她不现在说清楚就不配合擦药的别扭样。
让自己受伤的二阶神兽黑熊,早已经被他杀死剁成了肉泥,神兽的内丹现在还装在他的特制的玉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