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的人是太子,小妇人脸上惊得更白,急忙跪了下去,齐缜说一句,她应一句,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而齐缜手上的金子,她哪里敢伸手去接?
齐缜眸光一闪,干脆将金子放在孩子的手上,转身走开,回到正和赫连昔小声说话的慕容逸身边。
看到三人再度进了酒楼三楼的雅间,而齐国的太子,居然对那两人份外的尊敬有加,人们兴奋的议论起来。
“原来那就是慕容山庄的少主和少主夫人啊!慕容夫人……太厉害了!”
“嘿嘿,我听我那在慕容山庄当差的二叔的侄子的婶子的兄弟说,慕容少主的修为,现在可是咱们齐国第一人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何止是慕容少主厉害,慕容少夫人听说比慕容少主还厉害呢!”
“有这事,你听谁说的……”
“仙女啊,一下子就从楼上飞下来了,比那老鹰还飞得快啊!都没看清楚,眼睛一花,就把那王绸缎的孙子给拎起来了!”
“王家媳妇啊,你儿子今天可是捡了一条命回来……还是慕容少夫人亲手救的!你儿子也是个有福气的……”
……
二楼之上的中年夫妇,站在栏杆边上,微带凝重的凝视着街上的这一幕。半晌之后,贵妇人才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望着身旁俊美的男子:“老爷……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俊美男子伸手抚上她的肩膀,抿紧了唇,“不急,先问问瑾儿的意思吧!”
回到清风苑中,慕容逸轻轻的将赫连昔搂进怀里,看着她有些寡欢的俏脸,心疼的道:“昔儿,这几天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赫连昔心中一酸,回搂住他结实的腰部,将脸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没有作声。
慕容逸心中一震,伸手爱怜的轻抚着她的秀发,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的轻声道:“昔儿,怎么了?”
“逸……我不想离开你!”半晌之后,胸前传来了含糊不表的咕哝声,还带着一抹撒娇。
不想离开,可是再呆下去,肯定会伤害两位老人……虽然明知道她这样欺骗,其实本就伤害了他们,可是却一直自欺欺人……
她嘴里的咕哝声虽小,又因为埋在他的胸口,所以声音更加的含糊不清,不过一直留意她的慕容逸却听清楚了,脸上一黯,搂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叹息了一声。
怀孕三个多月的昔儿,虽然身体并不显臃肿,仍然以前一般,玲珑有致,不过腰上却已不复之前的纤细苗条……
原来昔儿是因为自己劝她离开的事不开心!他知道,不仅是他,就是萧瑾和杜辰,也不只一次的劝过她,甚至在劝不动她的时候,还单独来找自己谈过……
两手温柔的捧住她的俏脸,漆黑的目光紧紧的锁住她的杏眸:“离这里二千里远的江堰城,那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算得上是一处世外桃园,前两天,我和萧瑾他们到那里去看过了,确实不错,正适合你居住,昔儿,二千里并不远,我们随时都能够相见的!”确实不远,以他现在元婴中期的修为,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萧瑾原本是想要接她去北国的,他却推荐了齐国边境之上的江堰城,不可否认,他也有私心,北国太远,他想在剩下的时间里,能够时时刻刻的看到昔儿,所以不想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
“这两天我就亲自去跟娘说,你有事要出门一趟……”慕容逸狠了狠心,继续道。
赫连昔闻言,将他抱得更紧了。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没想到他……居然连安置的地方都已经找到了!
饭后,乔英娘拉着他们两人在院子里散步,不时的望一眼慕容逸,又再看一眼赫连昔,喜笑颜开,嘴都有些合不拢了。
赫连昔望着兴奋得有些异常的乔英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慕容逸斟酌一番,正想将赫连昔要离开一阵子的事道出,乔英娘却觑着赫连昔去看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时,悄悄的将他拉到一旁,兴奋的小声对他道:“逸儿,你有没有觉得昔儿有些不对劲?”
慕容逸挑眉一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
乔英娘睨了一眼远处的赫连昔,说得更小声了:“昔儿,肚子里是不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