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宇文擎或许对她也有几分好感,她也帮他解了情花毒,两人有了异常亲密的关系,可是这个温润的男子,从来没有爱上她,自然不会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她现在唯一要正视的人,只有百里昊然而已。
屋内的气氛寂静得有些诡异。
百里昊然和宇文擎身上都无形中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没有开口说话,南宫明轩瞪着她,再度愤怒的开口:“赫连昔,你别做梦了,他们不会答应你的!你以为你是谁?或许你的修炼天赋很好,在你以前的世界里面,是至强者,那些男人为了自己了目的可是委屈求全的跟在你的身边,可是这里是仙界!飞升之人到了仙界再重新寻找双修伴侣的人不是没有,可是从来没有人象你一样,居然还想享齐人之福……”
赫连昔微微一笑:“所以我想他们考虑清楚!我不想让他们以后后悔!”说完之后,她深深的看了宇文擎和百里昊然一眼,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将自家的宅子留给了这三个男人。
皎月当空,银色的光浑洒满大地,赫连昔静静的走在林间小路上,耳边充满着虫儿的轻鸣声,树影重重,更深露重。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挡在了她的面前不远处。陷在沉思之中的赫连昔心中一动,反射性的脚尖一点,朝后疾退而去。
停在远处,待看清楚来人之人,俏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原来是翁兄!没想到翁兄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挡在她面前的人,正是翁厉的儿子,翁玄奕。
暗夜之中,翁玄奕的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赫连姑娘,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事实上,他已经在她的屋子外面,呆了不短的时间,只不过她屋内有朋友,所以他远远的避开了,好不容易看到她出来,他才跟了上来。
赫连昔心下有些奇怪,挑起眉头笑着问道:“你专程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杏眸中精光闪动,将他仔细打量。
眉头微拧,薄唇紧抿,眼中有一抹淡淡的伤感……心中突然一沉,难不成翁厉真的出事了不成?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翁玄奕叹了一口气:“赫连姑娘,你还记得那天那个罗林吗?”
赫连昔点了点头:“自然是记得。”罗林不就是让自己和宇文擎,百里昊然中了情毒的那小子吗?
“他怎么了?”
“罗林他快要死了!”翁玄奕眼中的伤感更重,他和罗林,也算是交情不错,没想到他现在……眼见着他受折磨,他实在不忍心,坐立难安之下,他不知不觉居然就跑到她这里来了!
将赫连昔带到翁府里面,在一间被设罩了结界的屋子里,她看到了面目全非,极为恐怖的罗林,在里面痛苦的嘶吼着。
不……
其实光看外表已经看不出来那是罗林了,身体胀大青紫,全身的经脉鼓起,有些经脉已经破了,鲜血从破掉的经脉里面流出来。
若不是翁玄奕说那是罗林,她完全不能把现在这个恐怖的人,和那天那个还算清俊的男子联系起来。
“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赫连昔站在结界之外,问着身旁的翁玄奕。
翁玄奕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他给你下了情花之毒,陛下就让我父亲,为他准备了十颗情花毒……”
赫连昔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颗情花毒啊!
难怪不得罗林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会那么的惨!原来是情花毒发作了。
“为什么将他放在这里?”照她看来,罗林再不解毒,最多两个时辰,一定会经脉尽裂而亡!
翁玄奕苦笑:“陛下旨意,不许任何人给他解毒!”
赫连昔默然。
怪不得……紫阳的话,他们自然是不敢违背的。
虽然这罗林让她中了情花之毒,她也很憎恶于他……可是见了他现在这副惨样,心中又有些同情他了!
她只中了一颗情花之毒,发作起来,便是那么的难受,更不要说这个罗林,现在吃的是十颗了!
倒不是她心软,存了妇人之仁……实在是罗林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些!让她原本憎恶他的心,淡了不少。
而且紫阳不许人给他解毒,分明就是想要他的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