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前。”
“老大,你说刘青这个瘪犊子不是怕了吧,见我们来拔腿就跑。”一个黄毛模样的小弟半弯着腰正在给站在三人中间的男子递茶。
男人接过水壶喝了一口之后,歪着头嚣张的说到;“跑,他能跑哪去,今天我们可是奉了上面的命令,不怕刘三炮不听。
“那他要是不愿意呢。”另一名小弟接着说到。
“不愿意,老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废了他,让他一辈子练气一阶。”说罢男子阴阴一笑,显然没憋好屁。
张枫带着刘青等人还没到近前,男人率先发难;“刘青你好大的胆子,值班期间敢擅离职守,我一定会向上汇报,你就等着吃瓜唠吧。”
“去你妈的,赵不柱,你大爷的你药田的人什么时候有资格管我伙房的事了。”
两帮人才见面就相互谩骂起来,明显是积怨已久。
赵不柱身后的年轻人也跟着叫嚣;刘三炮谁不知道我们药房的人可是上面的红人,不是你们这群臭做饭的厨子能比的好嘛。”
刘青几人一听就急了,虽然伙房在云顶学院处境十分尴尬,出门在外,别人一问;“你是哪里的。
“哥们药房的,直属于炼药房”
“牛逼。”
“哥们你哪里的。”
“哥们打铁的,直属于炼器房。”
“厉害。”
其他的几个什么练阵师,傀儡师,还有灵兽师,都有他们的直属院系还有下属,甚至于书法都是隶属于符咒师。
就单单伙房,独立于学院其他院系。一说起伙房就是;“他们的大锅饭做的不好吃。”但是当面骂人,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赵不柱你别嚣张,现在我们伙房的老大是我们张枫张老大,我告诉你别太过分,以前我能忍你是给你面子,现在不是你嚣张的时候。”
赵不柱也不甘示弱“我说刘三炮,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刚来两天的小瘪三就把你吓住了,亏你还是练气一阶的高手,简直丢人。”
眼看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张枫也就不在看戏,满脸堆笑的走到赵不柱面前,“各位大哥,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彼此之间弄那么僵干什么,吃瓜子,来吃瓜子。”
“你是什么人。”赵不柱趾高气昂的问道。
“我,伙房新任的老大,他们几个全都归我管。”张枫一边说,一边四处散瓜子。
看到张枫服软,赵不柱三人有些得意。
赵不柱以为张枫是个人物,没想到如此软弱可欺也就想借此敲一下竹杠。
“我们听说火房换了新人,特地来庆祝,奈何兄弟囊中羞涩,希望能急兄弟之所急。”
一听这话,刘青几人当场就急了,还没听说给别人道贺不仅不送礼还要受礼的。
“赵不柱你马尿喝多了吧。”
“我和张老大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没教养。”
“你…。”眼看在一次爆发冲突,张枫伸出手在一次压住刘青等人。
“不知道,赵老大,想要兄弟怎么帮啊。”张枫笑嘻嘻的问道,从始至终好像没有脾气,任人捏扁捏圆。
“以后每个月,给我们药房的人送半扇猪肉,初一十五买上几坛子酒来孝敬孝敬我。”
从赵不柱的言辞就能看出来,两家相互之间不对付已经很久了,赵不柱索要的好处几乎是整个伙房能承受的极限了。
伙房虽然不被人待见,而且几乎没什么靠山,看起来苦的狠,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做饭这个东西还不是全凭厨师两只手,做饭的时候多放两瓢水,打饭的时候手抖一下,一个月下来都能省出不少来。
这也是为什么,没靠山的刘青不仅能省下钱,还能达到练气一阶的程度。
张枫面色不变的问道;“赵老大,可是天选之子。”
赵不柱愣了一下回答到;“当然不是。”
他要是天选之子还会干这种敲竹杠的工作。
张枫又问;“那赵老大在学院可有修为极高的长辈或者相好。”
赵不柱不耐烦的呛声到;“老子有那么牛批的背景还在这苦哈哈的干活啊。”
“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