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手，江南看向了自己的手，果然已经渗出了血迹，浓重的铁锈味也随着空气窜进鼻腔。
“好……”
来到附近的小诊所，医生正在为江南包扎伤口，妍希则是坐在江南身边。
“医生，他伤势还好吧？”
医生点点头，“问题不大，只要这段时间伤口不碰水，少吃辛辣之类的食物，基本很快愈合。”
“那就好……”
江南将妍希对他的关切，尽收眼底，心头冰冷的那块似乎因为什么，变得柔软了几分。
付了钱，妍希和江南并排走在大街上，可能是先前的事，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总之这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突然，尴尬的气氛被江南的一句话打破。
“妍希，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你以前是什么样的。”
妍希愣了愣，眼眸间闪过了一抹错愕，虽然转瞬即逝，但江南还是注意到了。
“过去有什么好聊的，还不如聊聊未来。”
听着妍希漫不经心的腔调，江南不知怎的，从这里头嗅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江南低下了头，“妍希，我其实对你有过心动的时刻。”
“什么，你不会在骗我吧？”
这次江南抬起了头，眼眸澄澈地直视着对面的妍希。
“是真的。”
妍希心头一颤，不自觉地顺着这句话文，“那为什么那天，拒绝了我爸提出的请求？”
“一方面，我已经有雨灵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我。”
“……”
妍希沉默了，江南却笑了笑，笑得很洒脱。
“应该和你的过往有关吧，妍希。”
过了很久，江南才听到妍希的那句回答。
“那你讨厌我叫你妍希小姐，也是因为这个？”
“嗯。”
又是一样的鼻音词，江南嘴角扬起一丝极浅的笑容。
“如果真的这么怀念，为什么不愿意去试试呢？”
妍希眸子微动，看向江南的眼神多了一丝意味不明。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有女朋友，却大大方方把你曾经喜欢过我的话说出口，最后还衷心祝福我。”
江南耸耸肩，“遇到优秀的女生，动心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渣男！”
听到这个名词被安在自己头上，江南无奈笑笑摇头。
“心动是本能，忠诚是选择，想必雨灵也是这么想的。”
妍希眸子幽深，这一刻，她的眼中多了一个人的轮廓。
“我明白了，所以你刚才是因为什么而气急败坏？”
江南脸沉了下来，连笑意都淡了许多，“被一个人利用了，而且那个人还拿我的朋友作为要挟。”
“原来如此，你可以提供线索给我，我家虽然是做赌场的，但在找人方面，绝对不会逊色他人。”
江南眉头微挑，侧过头，刚好与妍希四目相对。
“你家的经营范围，还挺广。”
妍希噗嗤笑出了声，伸出了右手，“不过我家可不干白活哦，你最好给我多准备准备报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