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愣了愣,看着面前颇为认真的傅兴文,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要知道,江南在外没少搬出傅兴文这个关系,虽然是无奈之举,但做了就是做了。
“傅老,其实我没你说得那么高尚,我……”
话还没说完,马场的负责人走了过来,话题戛然而止。
“几位,这是我们马场的一点心意,请你们笑纳。”
说着,马场负责人递过来了三个烫金礼盒,态度十分诚挚。
傅兴文微颔首,给小张总使了个眼色,小张总领会道:
“你们也太客气了,这我们怎么好意思接呢?”
说着,便将礼盒推了回去,马场负责人摇摇头,一脸坚定。
“今天如果不是那位小兄弟的挺身而出,以及广大顾客的海涵,小店这会怕是已经散了,这礼不仅是份感激,更是我们马场对你们的歉意。”
小张总笑眯眯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听到这话,马场负责人脸上的愁容淡了一些,看向小张总的眼神都是感激。
马场负责人走后,小张总将礼盒递给了江南,江南连忙拒绝。
“这礼是他们马场给你们的,小张总就别折煞在下了。”
“你小子唯一有点不好,就是爱妄自菲薄,给你的就收下,别多说!”
“这……”
见江南为难,傅兴文轻笑一声,也道:“你就收下吧,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主要是我们的身份,不好收礼。”
闻言,江南恍然大悟,也不纠结,大大方方地道谢,接下了这三个礼盒。
坐上车,驾驶位的小张总看了一眼时间,忽然道:
“时间还早,二位要不去别处看看?”
傅兴文摇摇头,“人老了,骑了马发了些汗,就不想动了。”
小张总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视线投向江南,笑容依然温和。
“你呢,小兄弟?”
江南摆手婉拒,毕竟傅兴文都不去,自己要是还舔着脸,这未免有点不合体统。
“好吧,那我送你们回去。”
说着,小张总又看向傅兴文,“这附近和您家比较近,要不我先送您?”
“随意就好。”
在路上,三人有说有笑,但欢乐的时间总是很快消逝,转眼就到了一个大宅院。
看向车窗外的场景,江南不禁轻叹,果然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光是人工造景就花费不少精力吧?
“小张,我有些私底话想和小徒弟说说。”
小张总瞬间会意,微笑地将车驶入宅院停车场,随后打开门锁,做完这一系列贴心举动后,他回头看傅兴文。
见傅兴文点头下车,小张总顺势对江南道:
“你小子,待会就要走大运了。”
江南不解,下一秒就听到傅兴文在叫他,于是也下了车,来到傅兴文面前。
“傅老,你在找我?”
“是啊,有些事我想有必要和你说说。”
江南想起自己没有说完的半截话,心头咯噔了一声,但还是鼓起勇气,将后续的话说出了口。
“傅老,我对不起你,你对我那么好,可是我拿着你的名号来巩固自己的势力……”
说着说着,江南的头越来越低,傅兴文始终不语,这让本来心里忐忑的江南更慌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让你这么心神不宁,看见我就心虚移开视线。”